「我不太懂,有什麼選擇嗎?」
黎嫿問:「茉莉?」
「太香。」
黎嫿又說:「百合?」
「太悶。」
黎嫿試探:「玫瑰?」
「不喜歡。」
黎嫿的表情由最初的興致勃勃變得一言難盡:「……」
好挑剔,真是難哄。
盛庭霑看著她臉上一瞬間生動無比的表情,唇角牽起弧度,靜靜等她的反應。
但黎嫿是個好脾氣的,繼續想了想,又問:「槐花可以嗎?春天的花。」
盛庭霑長指點了點,思索片刻,薄唇輕啟:「勉強。」
黎嫿眯著眼睛,歪著頭對他露出一個職業假笑。
這一幕又被藏身在落地窗外半人高的散尾葵後的忠伯用他最新款的遙遙領先記錄下來。
忠伯藏身技巧高超到仿佛經受過某些不可言說的特殊培訓,黎嫿還是不經意間看到地板上影影綽綽的投影才察覺。
她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假裝自己沒看到忠伯,收好茶几上的工具,另一邊,盛庭霑專注地瀏覽著時事新聞。
身側沙發下限,緊挨著坐下來一個人,盛庭霑剛要偏頭,就聽黎嫿輕聲提醒,「別動。」
盛庭霑依言靜坐。
他們坐得很近,近到盛庭霑幾乎能透過輕薄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柔軟。
儘管每晚上她都睡在自己懷裡,已經熟知的感覺在白日裡又是另一番不同的親密感受。
他說不清,只是平板上的字失去了吸引力。
「哥哥,忠伯在拍我們。」
女孩的嗓音細聽之下還輕顫著,盛庭霑剛意識到什麼,清新的甜香中雜糅了一點藥的微苦,靠近他,纏繞上來。
下一秒,臉頰覆上來一個柔軟的輕吻,像被一隻蝴蝶眷顧。
他一時間怔住。
黎嫿心跳超出負荷,顫悠悠睜開眼,男人側臉線條冷峻,鼻樑高挺,睫毛長長一簇,這樣近距離看他臉更是找不出一分瑕疵。
熱意直衝大腦,叫人招架不住,她大著膽子親完人之後只想逃離。
剛要起身,大腿被一隻手圈握,強制掌控,力道大到她無法掙脫,滾燙的掌心熨燙她的肌膚。
男人聲線喑啞,帶著點兒細碎的笑意,「跑什麼?」
盛庭霑慢條斯理放了平板,側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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