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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浪環顧四周,呆愣著看看身下銀黑色的床單,他知道只有姓秦的傢伙才會在床上鋪這種讓人『大倒胃口』的床單。
銀黑色的冰涼絲質床單既襯不出玲瓏身形的嫵媚美艷也不能帶來激情似火的衝動感,只會讓你感覺到它的壓抑和深沉,年代感極強的生硬顏色顯示出睡在床上的只能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他狼嚎一聲衝出臥室,向沙發上還在沉睡的秦翔喊叫:「說!快交代,怎麼我睡在你家裡?」
被吵醒的秦翔睡眼朦朧的看著張風浪,語態疲憊的說:「你昨晚喝的爛醉,已經達到六親不認的狀態,我見你沒人管才把你拖回家。說起來,我是救了你,如果不把你拖回來,現在你還能生龍活虎的站在這裡?」
「怎麼?我能沒地方睡覺嗎?」張風浪不置可否,使勁踢著地板要看看秦翔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來。那地板『踏踏』作響,像有什麼東西敲擊著秦翔的心底,在執著的規矩聲音里他終於睡意全無。
「哼!你呀!保準會被美女帶走的,嗯哼,你自己說,真那樣的話你還能活嗎?」秦翔說。張風浪張大嘴,想起來那幾個美女不僅臉蛋漂亮,身材也是一流,不覺牙咬的咯咯作響。
看著張風浪恨恨的眼光,秦翔心中一掃心中陰鬱,笑著說:「嘿嘿,兄弟,我真是救了你呀!要不保准你現在兩腿發軟,說不定正不知睡在哪裡自生自滅呢!」
秦翔一反常態一本正經的打趣張風浪,後者竟一時語塞。
事實上昨晚張風浪確實喝的爛醉如泥,身體站不直挺嘴巴說不完整哼哼唧唧的只會衝著美女發笑。秦翔知道張風浪很是風流,否則也不可能有那個外號,可是對著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他就那麼有感覺嗎?難道無論是相愛的還是不相愛的真的都一樣?他不知道張風浪的答案是什麼,可是作為過來人,他的答案是否定的。秦翔心裡搖搖頭,而且不幸的是他終究沒記住昨晚那幾個美女都上了誰的車,反正......結果都一樣。
張風浪眼睛似乎要噴火,大喊:「太不是朋友了!不是兄弟!這哪裡是救我,簡直就是拆我台!悲哀呀!你沒看到我多麼奮力討好美女嗎?白唱了那麼多首歌,喝了那麼多的酒,讓你一攪合,好了!功虧一簣。」
秦翔整理好沙發,自去洗漱,進了衛生間又轉出來頗無奈的說:「好,以後不管你。哎,我說,就你當時那種狀態,給你一筐天仙也沒什麼用吧?」他漱了口,又整理好頭髮,接著說:「到時你只有乾瞪眼的份,那才叫真的悲哀呢!」
張風浪暗暗想了想好像也是那麼回事,要是真如秦翔所說只有乾瞪眼的份,那他現在一定會去找塊豆腐撞死。可是說歸說,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一向都沒有他『fengliu浪子』搞不定的女人。
「哼,不會是因為我打擾了你和趙雯姍的好事了吧!你小子一早上就對我沒好臉色,原來是欲求不滿呀!要不要我來......」還沒說完,張風浪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他是故意的,用來報復剛才秦翔對他的調侃。
「不稀罕!留著去伺候你的美人們吧!」秦翔甩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哎!更加可悲的是張風浪壓根也不關心那幾個美女『何去何從』。
兩人邊收拾邊調侃,倒也開心。只是當秦翔告訴張風浪他的汽車還停在KTV的時候,張風浪這才真的著了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