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探究那裡面的人是誰。
而此時蕭北鳳的車裡孟雪貞一動不動,她的手臂和腳踝處都傳來一陣麻酥酥的感覺,透過車窗她看不到一絲月光,胸膛里的那顆跳動不已的心臟沒有一絲安靜的跡象,她試著做了個吞咽的小動作,小心翼翼的說:「很晚了。」
蕭北鳳笑了,嘴角上揚,眉眼都透著笑意。他略一起身,調整了一下身體,孟雪貞抓住時機順勢直起了上身,雙手得以解放,馬上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
其實她和蕭北鳳誰都沒有tuo下一件衣服,也不曾真的肌膚相親。可是這種場景依然十分「激烈」,只能說蕭北鳳是個......咳,咳,箇中高手。
「這次知道我是誰了吧?」蕭北鳳依然笑意盎然。「早就跟你說過不要惹我。」他語氣里有絲絲的安慰。
「你是蕭北鳳。」孟雪貞心有餘悸的說,「不,你是蕭總,是我的老闆。」她不得不刻意的說。「我只不過是你手下的一個依賴你拿工資的員工而已。」希望這種現實上的差距能拉回蕭北鳳之前瘋狂行為下的一絲理智。
蕭北鳳搖搖頭,又笑,這次笑出了聲。他在衣服里摸索出了一包煙,卻並沒有拿出打火機。他盯著那包煙說:「不,不對!讓我來告訴你我是誰。」
在孟雪貞高度緊張的注視下,蕭北鳳像一頭獵豹一樣壓向她,孟雪貞來不及閃躲,再次被蕭北鳳禁錮在身下。
狂熱的氣息就在她的上方流竄,她艱難地試圖想抽出胸間被扼制的雙手,臉色瞬間變成憤怒。
「你幹什麼!蕭-北-鳳!」她一字一頓的用充滿憤恨的聲音質問。
「不要這樣叫我的名字,我只是在告訴你我是誰而已。」蕭北鳳戲謔而又充滿蠱惑的聲音在同樣蠱惑的姿勢下變得攝人心神。
「什麼?」望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孟雪貞一時間沒有領會到蕭北鳳的話語。她幾乎就要被蕭北鳳打敗了,這個變幻莫測霸道而又陰冷的老闆她實在猜不透。
蕭北鳳盯著孟雪貞的雙眼,竟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真的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也不敢有一絲的冷靜來回想在這個無比漫長的黑夜裡他到底想要對一個女人做了些什麼?
這個「遊戲」必須要繼續。他近三十年來在男女感情上還從沒有如此感受過。
這感覺因陌生而顯得太特別了。刺激的很。
「什麼?你不明白?那就讓你記住我是誰!」伴隨著這句鏗鏘有力的話蕭北鳳迅速的把孟雪貞的雙手打開壓制到身體的兩側。這個羞辱性極強的動作在剎那間瓦解了孟雪貞剛剛平靜下來的心緒,眼淚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掉落了下來,在這一秒之前她從沒有這樣的狼狽過,一不小心就會真的讓自己以為以為她正在被施-暴。
很難真的相信那個高高在上溫文爾雅的蕭北鳳會和如今這個用蠻力強制俘獲女人的男人是同一個人,於是她不得不極力的挺起上身,伸長了脖子,張大了雙唇去——咬他。
只是觸碰到了蕭北鳳的肩部衣衫,一個用力過來,孟雪貞連同座椅和著蕭北鳳雙雙躺了下去,蕭北鳳這個男人,放下了椅背,他和她貼的更緊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他這是要幹什麼,真的不要放過她嗎?
「咬吧!」蕭北鳳說。
這個夜晚在孟雪貞無比的震驚中落下了帷幕。
誰也不知道蕭北鳳在那個時刻到底想要向她證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