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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遞了魏新的簡歷資料,孟雪貞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這份工作說來話長,要追溯到她臨近畢業的時候。那時何教授聯繫孟雪貞給她介紹過一份很不錯的工作,怎奈那時候的她一心一意的要跟秦翔靠的更近一些,最終也就在B公司旁邊的另一家小公司遞了個人簡歷。如今何教授的那份工作終究又被她要過來。
何教授這樣的文人身上有一種文人式執拗,她知道何教授認識的人大多也都是學者,能找到和她專業對口的工作不知道要承誰的人情。她那時不應允還有別的考慮:為了她讓何教授去跟他人有人情往來她心裡是不願意的。
可為什麼現在又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她想在蕭北鳳和何教授兩個人中做選擇去求人承情她寧願選擇何教授。
極其尊重所以才極其慎重,孟雪貞努力的把頭高高揚起來。她在那小公司做的不溫不火,後來逃離到北京後那才真是一草一木都陌生。她一個剛畢業沒多久工作經驗淺薄的小女孩能在北京城站住腳吃了許多苦頭……無論怎樣艱難她都沒有想過求助於何教授。
這次她不得不求助了——也並不是到了多麼了不得的境地。她總得幫助魏新找一個更好的工作才能彌補由於自己對魏新造成的困境。她曉得現在這種時候工作對魏新意味著什麼,也曉得被A公司棄用的實習生對一個大學生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她已沒有兩年前的堅持,不再勇猛。
好事成雙,這次拜訪竟是大豐收,她苦笑。何教授額外還給她介紹了另一個肥差。只是魏新刪了她的微信,她不能親口告訴魏新這個好消息心中不免有小小的遺憾。
中午,周末。孟雪貞興致沖沖的跑到物業,一無所獲。
月末轉眼而至,她聯繫不到吳連蝶自然無從知曉房主的聯繫方式。租住合同是吳連蝶和房主單獨簽約的,然後她才從吳連蝶手裡分得一個房間。
提供不了吳連蝶的身份信息,物業人員用白眼打發她。她不希望等著房東上門索要房租,所以才想要主動聯繫房主。
「如此一無所獲……只能等房主聯繫了。」孟雪貞徘徊在小區的一條石子路上這樣結論。
周末整個城市都與平時不太一樣,到處都懶洋洋的,路上的每個人都慢了下來,不似平日的急切。深秋的午後陽光還很強烈,照耀在人身體上暖烘烘的,植物花朵已經呈現出暮秋衰敗的那一面景象,因了這陽光也在做最後的綻放。
「一個人可去哪裡呢?」心思一動她便有了主意。
J市作為一個發展迅速的二線城市,不僅經濟發達,同時作為一個泱泱大省的省會城市,政治文化上的建設也不容小覷。
J省大學是坐落在J市的第一綜合大學實在是赫赫有名,省內首屈一指,在全國也是榜上有名,儼然就是J省的文化標誌。
文化標誌自然也是遊玩觀賞散步參觀的好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