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享受現在。
來到孟雪貞的身後,看著她伏著身子不知道在本子上畫著什麼,一個一個的好像都是一些很簡單的字,字的旁邊還畫了許多有趣的簡筆圖,拆成許多筆畫分解,圖繪著五顏六色的顏色。
她瘦了,他看著她。從他的角度不可避免他能看到她的耳廓後頸,在燈光下泛著光。心裡有些猶豫,可是不冒險他很難確定一些事情。
「我們去吃飯。」他收拾茶桌上的彩筆,孟雪貞知道他忙完了,拿過包整理起來。
「你比我還忙。」看著孟雪貞鼓起來的包,他說。
「可以不去吃飯嗎?」她問。
蕭北鳳看著她,一字一頓道:「不-可-以!」
這次不是李記飯店,是孟雪貞住處旁邊的一個飯店,是家海鮮飯店。
記得以前她和秦翔一起住這裡的時候,這個地方經營著一家茶室,孟雪貞的茶藝除了因為愛好,觀摩學習說起來是從這裡開始的。
人非,物亦非。安靜的茶室早已經變成了川流不息沸頂盈天的海鮮飯店。
「你點這麼多,我本來就不太餓的。」看著分量十足的各色海鮮菜餚孟雪貞忍不住抱怨。她為了賺錢可是使出了七十二般武藝,而蕭北鳳卻可以瀟灑的揮擲千金,想想就不公平。
「孟小姐,我忙了一天。我餓,我餓行吧。」他吃飯速度明顯比之前塊。
原來蕭北鳳是真餓,孟雪貞不好意思起來。她也吃,心裡想著一件事情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為什麼上次非要告訴我他受傷的事情?」咬一口蓮藕,在脆響中她問出口。今天如果有些事情不問清楚,以後就不曉得還有沒有這種機會了。
蕭北鳳頗為專注的想了想才回答她:「你可以理解成我在關心你。」
「你……」孟雪貞氣急,又是這種態度,「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我不想自己胡思亂想。」他的行為會讓她有錯覺。
「真的。我的話你不相信?」蕭北鳳反問。
「沒有,我相信。你一直對我挺好的。」她忙解釋。
「那你還問什麼?」蕭北鳳盯著她:「不過,雪貞,你這人也挺健忘的。」他笑了,又恢復以前的形態。
孟雪貞看到這個情景,想著蕭北鳳說的是以前車裡的事情,臉頰耳朵瞬間通紅。
她從沒有忘記,蕭北鳳好是真好,壞也是真壞。她突然有種感覺:許雲不陪在他身邊,他讓她陪著工作伺候他喝茶,他叫她雪貞,跟她開玩笑……以前的蕭北鳳又回來了嗎?
「不過既然你問,有些話我也想說清楚,跟我你不用客氣,特別是關於秦翔的事情——」看孟雪貞想要打斷,他忙制止她:「你聽我說,你和秦總的以往我都知道。別這麼看著我雪貞——」他突然拉她的手,他是動作派向來出手迅速。「不只是因為你,他是B公司的設計總監,我總要了解的。」
他毫不忌諱毫不隱瞞說的有理有據說的真實,孟雪貞反而無法反駁。「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她問。
「沒什麼意思,我們總歸也是朋友不是嗎?」蕭北鳳又反問。
朋友?朋友當然很好。「嗯,是的。」她點點頭。
「那,你幫我個忙吧!」蕭北鳳放開她的手。
幫忙?!怎麼想到一起去了!承受了蕭北鳳許多人情和幫助她就是想找機會還人情的——只要別拿她開玩笑,髒活累活她都可以干。
見孟雪貞點頭,他臉上才有笑意:「答應我,就不准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