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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蕭不在,那個傳說中的老情-人也還沒來。
小夫妻忙前忙後的張羅著,看起來比蕭北鳳更熟絡。蕭太太對他們兩人還是很冷淡,蕭北鳳反而不是很冷淡,他禮貌的一一問好,介紹孟雪貞給大家認識。
「這是孟雪貞,一個好朋友。想必你們已經見過了。」蕭北鳳說。他是用朋友的身份稱呼孟雪貞的,這讓孟雪貞實在是沒想到,小夫妻倒是沒什麼意外,三個人正式互相介紹了一下,原來這對小夫妻姓蘇,姑且稱呼為小蘇和小蘇老婆。
孟雪貞記得蕭北鳳說過老蕭的老情-人也是姓蘇的,怎麼蘇女士的兒子跟媽媽一個姓,難道蘇女士也沒有結婚嗎?
除夕夜要準備的豐盛晚宴由保姆阿姨們去做,幾個人圍坐在桌子旁喝茶。
蕭北鳳給幾個人一一分茶,蕭太太很尷尬,因為她手裡還是捧了一杯濃濃的咖啡。
「咖啡很苦的,梁阿姨不加糖不會感覺苦嗎?」小蘇老婆笑著說,她是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沒想到說出來之後大家更加沉默了。
在座的人誰都知道蕭太太跟老蕭並沒有結婚,這種事情是個女人按理說都是在意的,小蘇老婆問蕭太太喝咖啡苦不苦,這就有些諷刺的意思在裡面了。
小蘇用胳膊肘拐了拐老婆的胳膊,大為尷尬。蕭北鳳倒是神情依然,悠然的品茶,置身事外。蕭太太眼睛轉了轉看向他處,明顯不高興了。
小蘇老婆看了看孟雪貞,示意她接過話頭。
孟雪貞尷尬的笑了笑,想了想說:「茶也很苦的,你看咱們喝著,也不覺得苦。」話一出口,就知道弄巧成拙了。
失言了,失言了,蕭北鳳盯著孟雪貞,神情嚴肅起來。
幾個人尬坐著喝了許久的茶,孟雪貞終於明白了先前為什麼蕭北鳳說他們可以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而他卻不行的原因了。如果不知道這裡面隱藏的陳年往事和複雜的關係,她也不會感覺有什麼,可巧她現在也是知情人,所以身處其中的時候也就感覺十分的尷尬了。
說什麼都會感覺話裡有話,這就是為什麼幾個人寧願尬坐也不願意尬聊的原因了。
蕭太太抬手的時候孟雪貞注意到她手腕上戴了一塊表,這個表她認得,是昨天這個小蘇送的禮物。怎麼她這麼快戴在了手上?
這個地方遠離嘈雜之處,所以過年的聲響傳過來的時候會變得很小。這裡禁止燃放煙花炮竹,市民們運用智慧研發出了別的聲響代替了爆仗的熱鬧和喜慶,這讓孟雪貞想起一個老掉牙的故事來。
忍住了講故事的衝動,這個地方各家各戶養動物的比較多,畢竟每一席占地面積都比較大,養些動物最適合,特別是狗類,一路走過來,各色各樣的啥樣的狗都見識到了。蕭太太沒養任何動物,從這一點也許能看出來一點她的性格。
天黑下來的時候,狗兒們狂吠起來。各種聲響也變得越來越大,老蕭推著一輛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坐著一個老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