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雪貞的右手顫抖不已,她拿不住筷子,張風浪叫來服務員,要來長柄勺,遞給她。
「我要告訴他!」張風浪拿起電話剛要播打被孟雪貞用左手制止。
「不要告訴他。」
「為什麼?你知不知道最近他跟趙雯珊在接觸?我得讓他知道今天趙雯珊的所作所為!」張風浪急切的說。
原來一個人的性格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相比秦翔的冷靜,蕭北鳳的沉著,張風浪性格比較急躁。
「不要打擾他。你知道趙雯珊有內力嗎?」孟雪貞問。她拿著長柄勺吃飯情況好多了,最起碼用左手可以蒯著吃。
張風浪呆愣片刻,忍不住露出笑容。「那不是內力,你電視看太多,她那不過是學過一些格鬥擒拿術,如果你想學……他可以教你。其實這東西也沒用,力量是天生的,趙雯珊應該是天生力氣大。」
「你看,你都知道趙雯珊學過擒拿,秦翔怎麼能不知道。你說他最近接觸趙雯珊,隨他去吧。」她把半碗雞蛋炒飯蒯進肚子裡,慢慢查看右手手腕和手背,不想再說話。
手腕像帶著一條手鍊一般,還是亮晶晶的手鍊。因為充血的緣故,皮膚淺薄處透出血絲,血絲點點斑斑,看起來可不就像是戴了一串亮晶晶手鍊嗎?手背外邊還好,除了紅一些,別的也沒什麼,只是很疼,比手腕處還疼。顫抖也是因為大拇指根部的疼痛。
張風浪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他看著孟雪貞的手,不無心疼的說:「去醫院吧。」
她搖搖頭,怕他擔心,解釋說:「只是疼,休息休息會沒事。」張風浪伸手要查看她的手腕,她本想縮回去,奈何動作太大,碰到桌子上的碗筷,惹得一陣刺痛。
「別動,我就看一看。」張風浪輕聲說,他沒有用手觸碰她,真的只是用眼睛看。
「我已經在調查她的底細了,如果她真的犯錯太多,那隻好請法律制裁她。」張風浪收回目光,鄭重的說。
對於張風浪的態度孟雪貞此時不想多說什麼,趙雯珊是有犯錯,但錯不至罪,這些錯誤中最受爭議的就是葛大爺的事情,而此事明顯張風浪也牽扯其中。
她不想追究。
趙雯珊的話並不是全無道理,張風浪確實對她很用心,他這用心用到世人皆知,真不知道那天的談話他有沒有聽進去。
「風浪……別對我這麼好。我離不開他,並且越來越愛他。」她說。話說的越決絕,對大家越好。
張風浪低著頭,露出簡短的頭髮。比上次看著又長長一些,可依然與之前的精緻風流不能比擬。「我知道。」他抬起頭,露出笑容:「他也很愛你,你們在五年前就相識相愛,我……不會打擾你,我不配。」
「你別這樣……」
「不!聽我說下去。這段時間我嘗試在業務上努力,嘗試高強度疲累的工作,也能找到生活的意義。上次回家,看到媽媽、柳媽驚喜的眼神,我又去見他——對,我的父親。他是個很自私的人,從小到大我都是這麼以為的,他永遠都在討論工作關心的也只有公司和錢,他的生活只有錢只有工作,沒有其他。」他停了停,看看孟雪貞的臉色,確定她在聽。
「從他打我那一巴掌之後,這是我第一次去看他。竟然發現他臉上也露出驚喜的表情,雖然那表情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我看到。他神情僵硬,動作遲緩,吩咐助理給我泡茶,然後又親自給我倒水……他太激動,已經忘記怎麼跟兒子相處,忘記父親的角色。他有高血壓高血脂,還有輕微肝硬化現象,我們吃飯的時候他還是一定要陪我喝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