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一片黑暗,那其他的感官便會變得極度敏感。
有隻手掀開了被子,微涼的觸感落在施渺的臉上。
「不熱嗎?」
周以詞漸漸適應昏暗的光線,垂眸盯著她,半晌,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下頜微抬,聲音壓低,「沒穿?」
施渺臉紅,伸手捂住他的嘴,硬氣命令他:「別說話。」
動作間,被子滑下一點。
周以詞眸光閃過微末的情緒,隨即按著她的手,點了點頭,臉一偏,輕吻印在她的手腕內側。
施渺心頭猛跳,像被燙了一樣,扯回自己的手。
與此同時,陰影占據雙眼。
讓他不說話,他果真不再出聲。
冷氣和熱氣交雜,施渺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胸腔跟著不停起伏,她抓周以詞的手,「...涼。」
周以詞聞言掀眸看了看她,唇線繃直,額角的紗布不知何時脫落,露出了凝固的疤痕。
他不緊不慢地鬆開手指,朝下,握住她的腰。
施渺非常怕癢,尤其是腰,她懷疑周以詞故意的。
她喘著氣,低眸瞪他,「不准親那裡。」
周以詞仰臉,緩而頷首,碎發擋了他的半邊眼,看不清眼神,只能瞥見他冷硬的下頜。
他聽話地換了個地方,吻上她的腿/根。
施渺輕哼了聲,頭皮發麻,實在受不了這種慢性折磨,她扯他的頭髮,「能不能快一點?」
見他不吭聲,反倒繼續作亂,她想也不想地用另一隻腳踩他的肩,「說話!」
「不是你讓我別說話嗎?」
周以詞薄唇輕啟,先委屈上了。
他大手圈著她的腳腕,側臉,注視她,聲音稍啞,對她說了句話。
施渺先是感覺小腿有點麻,隨後聽清他的話,整個人都好像快冒煙了。
「你...」
她嚴重懷疑:「你是不是有過經驗。」
不然怎麼這麼會。
她不敢深入思考,其實,內心藏著些許的難受,可畢竟人之常情,沒有誰會在原地傻傻地等待。
忽地,臉頰一疼。
周以詞掐她的臉,臉色稍顯陰沉,喊她的名字,「施渺,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她眼前慢慢清晰,撞入他深不見底的眸中,聞言,喃喃道:「...不得不讓人懷疑嘛。」
「當然,很正常,我...」施渺故作輕鬆,想說我不介意,但說了一半,嘴巴便被堵住了。
準確來說,是咬,力氣不小。
施渺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唇瓣麻麻的,她無語:「你幹嘛!」
「防止你再說氣人的話。」
「哪氣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