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詞怕聽見她淡然的口吻,這場感情中,看似他占主導,可他心知肚明,施渺是唯一那個能夠隨時喊停的。
「只有你。」
他捧起施渺的臉,舔掉那抹血。
「是人,都存在生理需求,我也不例外。」周以詞輕聲在她耳邊道,「不過,每次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你。」
「我只對你有興趣。」
施渺渾身燒紅,心臟蹦得劇烈,她蒙他的嘴,乾巴巴地開口:「行了,不用說了。」
周以詞埋進她的頸窩,肩膀微微抖動。
施渺正奇怪著,就感受到耳廓一熱。
「寶寶,你好可愛。」
他一字一句像帶了鉤子,施渺揉揉耳朵,感覺周以詞在床上仿佛變了個人,她適時提出疑點,「聽說,床上愛講甜言蜜語的都不是什麼好男人。」
周以詞點點頭:「那我每天床下跟你說一遍。」
「......」
施渺婉拒:「大可不必。」
她又說:「我還是更喜歡你高冷的樣子。」
周以詞斂眉看她,想了想,似笑非笑:「行,女朋友想要我什麼樣子我就什麼樣子。」
「在此之前,我們可以繼續了麼?」
繼續什麼,不言而喻。
施渺溫吞地嗯了聲,接著瞟了眼他的腰,一半月光照在他身上,形成了清晰的明暗交界線。
她下意識去看他的文身,正準備啟唇問,倏地一涼。
施渺見狀,想制止,但晚了。
周以詞的唇很熱,手指卻是冰涼的,指腹有薄繭,刮著略疼。
施渺忍不住地繃緊腳趾,纖細的手抓著床單,咬唇,克制著不發出聲。
房間不太隔音,隔壁住了對夫妻,談話聲隱隱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周以詞扯了張紙,湊過去想吻施渺,她隨即偏了臉。
他輕笑了聲,「自己的還嫌棄啊?」
施渺捂住耳朵,有些崩潰,她悶悶的聲響起:「今天不如算了...」
周以詞拉她的手,把她的臉掰過來,咬牙切齒:「施渺,爽.了不認人是吧。」
「折磨我?」他盯著她,濕涼的手指碰了碰她耳後的皮膚。
「不是...」
施渺試圖解釋:「剛剛我聽到床板嘎吱一聲,那阿姨說,弄壞了賠償三倍呢。」
小旅店的家具都有了一些年頭,木質床脆得不行,稍不注意,便容易壞。
「我怎麼沒聽到?」
施渺抿唇不語,一臉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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