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嗯」了一聲,他也不知道買多少合適,乾脆就買了一整箱。陳風站在他身側也沒說話,應柏雲也就付了錢。
等服務員去倉庫搬啤酒的時候,兩人站在前台一聲不吭,活像一對招財的門童。
最後是應柏雲打破了沉默,他看了眼陳風,沒話找話:「今天沒上學?」
陳風聞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過了一會,一雙又黑又沉的眼裡含上了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你怎麼每次見我都覺得我沒上學?覺得我是個壞學生?」
聽著陳風有些陌生的語氣,應柏雲愣了愣。
倒不是應柏雲片面的看人,只是兩人每次遇到的場合都不太像是好學生能去的地方。
回想到他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陳風那一挑幾的實力,看上去就不是剛打架的新手。
應柏雲挑了挑眉,他抬眸輕輕掃了眼陳風的胳膊,調侃道:「弟弟,你這手還傷著呢,哪家的好學生會翹課打架?」
「弟弟?」陳風一雙眼靜靜地看向他,重複道。
「不然呢?你上次不是說你還沒成年嗎?我研究生都快畢業了……」
應柏雲停頓了一會,嘴邊染上了笑意:「估計也就比你大七八歲左右,不過看在我長得年輕的份上,叫我應哥就行。」
還沒等到陳風叫他應哥,服務員搬著一箱啤酒從倉庫里走了過來,陳風下意識的想接過來,應柏雲見狀連忙擋在了他的身前:「哎,胳膊還要不要了?」
說完,應柏雲將啤酒箱接了過來,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包間。
包間裡擺著一個方桌,剛好能坐六人。
等兩人進來時,岑凡正在往火鍋里涮肉。她抬頭掃了眼陳風,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應柏雲身上,看到他手裡的啤酒,岑凡連忙站起了身:「不是,小應不是說我請客嗎?你這……」
「岑姐,你請我吃火鍋,我請你喝酒嘛。」應柏雲將啤酒件放在了地上,他眉眼彎彎,嘴角邊噙著笑意:「全當交個朋友。」
應柏雲本來長得就好看,笑起來更是不得了。
岑凡一下子心就被他笑軟了,連忙拍了一下坐在一旁打遊戲的小七:「滾去挨著你陳風哥坐。」
小七聞言看了一眼陳風,不情不願的站起了身:「我不想挨著他,他又不喝酒。」
岑凡冷著臉沉默了幾秒,伸出手惡狠狠的拍了下正嘟囔抱怨的小七:「叫你去你就去,一天到晚喝喝喝喝,家都要被你喝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