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聞言勾起了嘴角,他也不忸怩,順著岑凡的力就坐在了她的身旁。
岑凡推了推山羊鬍男,隨後遞了個新碗給應柏云:「小應,你以前沒在這邊見過你,是最近搬過來的嗎?」
「也不是最近搬過來,只是不常來這邊住。」應柏雲接過陳風遞來的水,燙了燙杯子:「我就住東街那邊,有個小商鋪的小區。」
「和誠小區是嗎?我上次去那給一個小孩上了課,那小區旁邊有一個很大樹林,往後走幾百米有一個公園,我帶孩子們去那寫過生。」
山羊鬍男聞言意料之外的瞪大了雙手,隨後他朝應柏雲笑了笑,隔著岑凡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陳方平,是個美術老師,是岑姐的男朋友。」
「你好,我叫應柏雲。」應柏雲放下碗筷,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平哥你是在學校任教還是?」
「他連教師資格證都沒有,就是開了個小型的輔導班……」岑凡笑著替他回答,隨後遞給陳方平一記眼刀:「什麼男朋友?老娘還沒原諒你。」
陳方平有些靦腆的朝她笑了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聯繫你的,再說我不是回來了嗎?岑姐你別生氣了。」
隨著一陣敲門聲,岑凡的話也被堵在了嘴邊。
服務員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將所有配菜都上完後,貼心的關上了門。
「吃吧,好不容易吃頓好的,敞開肚皮吃。」岑凡將菜擺在了桌上,隨後她偏過頭對應柏雲笑了笑:「小應也吃,吃完咱倆喝點。把那些破事都忘掉,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話剛落音,應柏雲掛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樣子岑凡不僅聽到了他說的話,而且還誤會了他和張向文的關係。
應柏雲剛想開口解釋,對面的陳風突然將啤酒拿了上來。將起子卡在瓶蓋處,輕輕一用力「呲」的一聲,冒著白沫的啤酒濺了上來。
陳風將啤酒遞給了岑凡,他掃了一眼陳方平,沉聲道:「四次了,加上今天這次五次了。別人說什麼你都信。」
話剛落音,空氣瞬間凝結了兩秒。
「陳風你小子……」陳方平皺著眉剛想發火,岑凡臉一橫抬手就給了他一掌:「好好說話,你叫誰小子。」
「不是,我可是你男朋友,你怎麼幫外人不幫我呢?」陳方平抱著被敲痛的頭委屈的看了岑凡一眼。
岑凡聞言冷笑了一聲:「他能幫我做的事多了去了,你除了吃軟飯還能幹嘛?再不老實一點老娘就踹了你……」
應柏雲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自打他出生以來,很少能遇到這樣的場景。他從小跟著爺爺在大院子裡生活,院子裡的人基本上都和和睦睦關上門過日子,很少拿家務事往外說。
而且就算在家裡,應峰和蔣敏兩個人吵起架來,都是一個坐沙發上一個在臥室里,隔著幾十米距離連面都不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