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又氣又心疼。
研究生宿舍樓基本上沒人,正處於畢業前後加上今天校慶,讓本就空曠的宿舍更顯得寂寥。應柏雲本想讓陳風在外面等,但轉頭一看到他穿著單薄的校服,一雙眼直勾勾看著他時,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陳風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猶豫,雙手插著兜往後退了幾步,聲音很淡:「我在這等你。」
應柏雲雙唇翕動著,最後沒說什麼轉身進了宿舍,匆忙拿了件乾淨的外套,再次出來時沒看見陳風的人影了。
前後不過五分鐘。
應柏雲心一頓,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左手抱著衣服,一雙眼睛不斷尋找著,這麼冷的天他能去哪裡,還跟自己吵了架。
為什麼不跟他好好說呢,明知道他脾氣倔。
應柏雲腳步一頓後背被風吹得發涼,越想越心慌,他抿著唇提高聲音喊了一聲:「陳風。」
安靜的校道里只有旁邊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回應,應柏雲面色一凝,騰出手掏出手機來,找到陳風的電話號碼,應柏雲很快撥了過去。
一秒兩秒,熟悉的鈴聲從身後傳來。
應柏雲聞聲望去,在看到陳風那刻心落了地。
「你……」應柏雲生了氣,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陳風手裡不知拿著什麼東西,手機的螢光燈並不足以讓他看清,捏著衣服的手用力到有些發青,應柏雲深呼了一口氣,正當他要說些什麼時,陳風從陰影處朝他走了過來。
隨著與昏暗的路燈交匯,映得陳風的身形挺拔而單薄,此刻他正有些無措的看著應柏雲。
像是弄不懂人怎麼突然徹底生氣了,陳風笨拙的將手裡的東西藏進了口袋裡,小跑著朝他過來。
「你找我了?」略帶愧疚的話從他嘴裡說出,應柏雲盯著他的口袋沒有說話。
「應哥。」陳風沙啞著喚了一聲,騰出手哈了熱氣直到指尖轉溫才試探著朝他伸出了手,應柏雲偏了一下,沒讓他碰到。
「口袋裡是什麼?」應柏雲抬眸看他。
陳風一愣,隨後從口袋裡掏出兩朵紙疊的花來。
白色的玫瑰花,沒有花莖,有些粗糙卻異常的可愛。
「你說想看花……」陳風攤開手,生怕應柏雲不喜歡似得要遞在他手心,聲音放得很輕:「我給你疊了兩個不太漂亮的。是我不好,我不該大聲跟你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