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見狀騰出手輕輕摸了摸陳風的頭,他嘆了口氣:「不想說就算了。」隨後伸出手捧起他的臉來,兩人雙目對視,陳風的眼尾帶著一點微紅,應柏雲拿著指尖輕輕蹭了蹭:「頭暈不暈?」
一點都不暈的陳風不緊不慢哼了一聲:「暈。」頭緩緩向上蹭,一直蹭到應柏雲的脖頸處,他才顫抖的舒了一口長氣:「應哥,你身上香。」
說完,便自顧自的用唇貼上了他的皮膚。
就光貼著,也不動。
應柏雲咽了咽口水,他摟著懷裡的人沒說話,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場景。
屋子收拾的很乾淨,家居很少,除了兩個小沙發外,客廳里只有一個很長的置物台,上面擺著水果之類的東西,旁邊還有沒燃盡的白燭。
應柏雲心一動,看著被黑布蓋上的正方形物件,心裡想到了什麼,他低頭看了眼正埋在自己脖頸處快要睡著的陳風,輕輕用手貼了貼他的臉頰。
「應哥。」陳風敏銳的睜開了眼,他的臉微紅著,眼眸里全是赤|裸|裸的情|欲。應柏雲被他這一眼撩的抽著氣,小聲應了一句:「怎麼了?」
「沒有。」在一陣不太規律的呼吸聲中,陳風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在應柏雲的視線下很快坐直了身體,他拿衣服蓋住下身偏過頭看向應柏雲,一雙眼眸很深:「律師所那些人排擠你了?」
應柏雲還在詫異陳風今天沒借著酒精撒撒嬌,讓他幫忙。
突然聽到這話,應柏雲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很快笑著搖了搖頭:「談不上排擠,沒多大的事,只是和老闆有分歧而已。」
「你們有什麼分歧?這一周我都沒聽你提起過。」陳風正了臉色,他直勾勾的看向應柏云:「或者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見應柏雲沉默,陳風認真的看著應柏雲,聲音很沉:「為什麼這些我都不知道?」
應柏雲聞言輕輕笑了笑:「真沒什麼事,這都是我工作上的一些小事,以前也有遇到過,不用擔心的。」
隨後他輕輕觸了觸陳風微暖的指尖,哄道:「你先去洗澡吧,我看你有點困了,是不是這周學習……」
「應哥。」陳風突然提高了聲音:「你騙我。」
應柏雲的笑容僵在臉上,兩人對視著,不知過了多久,應柏雲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跟你說,這些事我壓根沒放在心上。」他溫聲道:「至於今晚他們聚會,我確實不知道,我……」
「我能知道你和他為什麼有分歧嗎?」陳風打斷了應柏雲的話,他沉默稍順:「我問了楊塵,他說你們合作了幾年,從沒急眼過。」
先不去分析陳風什麼時候和楊塵聊過這些,應柏雲聽到這句話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