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先生出來買酒?」陳風鬆開了應柏雲的手,笑容很淡:「華總在哪個包間,到時候向他討杯酒喝。」
何永炎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陳風兩眼,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笑了笑:「我都忘了,陳總應該早些時候和華總見過面了,自然也見過柏雲了。」
陳風笑了笑,他的聲音很沉:「何止是見過,」稍作停頓,他看了應柏雲一眼:「應先生和我初戀長得很像,就是年紀太大了些。不過歲月蹉跎,我那個初戀估計也見老了。」
應柏雲抬眸看他,將菸頭掐滅了。
何永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微蹙著眉看向陳風,隨後忍了又忍打了個茬將話題帶過。
「那個,」一旁的老闆默默敲了敲柜子:「酒還要嗎?一共一萬五千七。」
應柏雲沉默了兩秒,剛想拒絕,身旁的何永炎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連忙上前一步掃了碼。
「要的,」他聲音很輕:「麻煩你幫我再拿一包紅梅軟白。」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眼陳風:「陳總,您要抽什麼煙?」
陳風聲音很淡:「紅梅就行。」
何永炎眸光一沉,遲疑片刻後,換上了得體的笑容:「兩包紅梅軟白。」
老闆連聲應允。
結了帳,何永炎先將煙遞給了應柏雲,隨後將另一包遞給了陳風。
「你在哪個包間?」何永炎想接過應柏雲手中的酒,聲音放的很輕:「我幫你拿上去。」
「不用了。」應柏雲聲音很輕,提著酒往前多走了兩步:「我先上去了,你先忙。」
何永炎有些欲言又止,他看著身旁一言不發的陳風,將話憋了回去,最後朝應柏雲點了點頭:「你胃不好,少喝點酒。等會我送你回去。」
應柏雲掃了眼陳風,對方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沒有應允也沒有拒絕,應柏雲舔了舔嘴角只是笑笑,轉身往馬路對面走去。
等回到包間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桌上的酒已經見空。
華總嫌應柏雲動作太慢說了他幾句,隨後在一句句勸酒聲中放過了應柏雲,重新倒滿了酒就著之前的話題聊了起來。
「奇澤真是走了大運了,」華總抿了一口酒,微微蹙眉:「不知怎麼和音橋那位搭上線了,估計這幾天就能簽合同。」
說完他語氣一頓,不解的搖了搖頭:「你說音橋的那位一年不知道要跑多少次美國,怎麼他就不膩呢?到頭來還得跟外資公司合作?」
應柏雲稍稍抬眸,抿了抿口白酒。
「老華你也別眼饞了,」坐在他對面的客戶臉喝得通紅,語氣稍頓:「就算不和奇澤合作,那也不會和我們這些小嘍嘍合作,多少錢的項目你不想想?」
「不和我們合作?」華總倏地提高了聲音:「那就別一來G市就應我的約啊,搞得我以為還有點希望,把我們留過洋的小應都給他當助理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