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多久,對方打了電話過來。
應柏雲思索了一會,接通了。
「柏雲,」何永炎像是喝了酒,聲音有些模糊不清:「我早猜到了。」
應柏雲沉默了一會,轉移了話題:「你在哪?安全嗎?」
何永炎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安全的,不用擔心我。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他稍作停頓:「你說他之前是你男朋友,可現在不是了。」
應柏雲沒有否認。
「如果可以的話,」何永炎聲音有些沙啞:「你看看我。」
「你知道我的回答,一直都沒變過。」應柏雲聲音很淡,稍作停頓:「你早點休息。」
在一陣沉默聲中,應柏雲率先掛了電話。
之前何永炎或明示或暗示,身旁的朋友都知道他的心思,就連蔣敏也曾撮合過兩人。
應柏雲雖一早就拒絕了,但由於蔣敏在他舅媽那治療,和何永炎避免不了聯繫。到如今這個局面,應柏雲也有很大的問題。
應柏雲查了下附近的療養院,一時拿不定主意。
蔣敏病情惡化,他實在沒理由在這個時候給她換療養院。
滿腹愁緒,應柏雲拿著睡衣進了浴室,洗了個忽冷忽熱的澡,應柏雲隨意的用毛巾擦了擦正在滴水的頭髮。
浴室里沒地方放衣服,他身上就穿了件過膝的襯衫。
拉開浴室門,房間的燈不知為什麼暗了,應柏雲懷疑是跳閘了。
他披上外套拉開房門。一隻腳還沒踏出去,只見一道極快的身影倏地從一旁竄了出來,帶著一身酒氣將他半摟著帶進了屋。
「和他分手。」沙啞的男聲帶著寒意,不容拒絕的將應柏雲抵在了門上。
雙目對視,應柏雲停了掙扎。
「從哪知道我住這的?」呼吸有些不穩,應柏雲被門板硌得生疼:「先放開我。」
「和他分手。」拽著他的手更用力了些,陳風的聲音帶著寒意,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攀上了應柏雲的耳邊:「只是弟弟而已?當初你在我床上求饒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叫我弟弟?」
無法避免的,想到兩人做的那些事。
加上敏感的耳邊傳來陣陣灼熱的呼吸,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後背攀升至頭頂。
應柏雲屏著呼吸偏過了頭,聲音很淡:「我們沒在你床上做過。」稍作停頓:「在我床上做了兩次,在我家落地窗前一次,還有一次是在我家沙發。」
陳風沒想到應柏雲會揪他語句間的錯誤,趁他發愣的片刻,應柏雲藉機推開了他。
「燈是你弄沒的?」應柏雲將揉皺的衣服扯了扯:「如果是拉了閘,等會房東就會過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