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柏雲沒說話。
余楓樂被他這態度弄得有些懵,遲疑片刻,開口問道:「你知道的吧,陳風這些年沒少惦記你,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別吊著他了。怪可憐的。」
應柏雲抬眸看他,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語氣很淡:「不是說他暗戀你?」
余楓樂啞口無言。
應柏雲見狀朝他笑了笑,示意他叫的車來了。
在余楓樂的視線下,應柏雲聲音放輕了些:「我們當哥哥的,追人都是這樣的。」替余楓樂拉開了車門,應柏雲誠懇的笑了笑:「希望你幫忙保密,追到了請你喝酒。」
——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樓道的聲控燈還沒修,應柏雲摸著黑上了樓。拿出鑰匙,應柏雲盯著狐狸頭看了好大一會,隨後才開了門。
出門前忘記關窗了,今晚下了點雨,地板上積了不少的水。應柏雲拿拖把將水漬拖乾淨了,燒了壺熱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了一會。
燒水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略顯嘈雜,應柏雲雙眼無神的盯著斑駁的牆壁。
雖然他在余楓樂面前說的信誓旦旦,但有沒有底氣只有他自己知道。
「初戀見老。」
陳風的話倏地在腦海里響起。
應柏雲眼眸一沉,嘆了一聲。
陳風現在身邊圍著的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些如何青春靚麗的少男少女,況且余楓樂口中的「惦記」有多少是因為情誼,又有多少是因為不告而別的怨恨,又或者是誤會他「另尋新歡」的報復。
應柏雲脫下西裝,半癱在椅子上。
他輕輕嘆了口氣。
扯下領帶,手機一震,華總親自走了財務審批。
想必是開心了。
附中那個工程應柏雲知道,保守估計上七位數,之前應柏雲去接觸過,對方趾高氣昂連大樓都沒讓他進,如今音橋在其中搭橋牽線,以後少不了和陳風打交道。
應柏雲輕輕舔了舔嘴角的傷口,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越想越頭疼,應柏雲索性不去再想。給何永炎轉了支付寶過去,沒過一會對方就發來了微信消息。
字裡行間在打探著他和陳風的關係,應柏雲沒想好怎麼回答。
一方面是關於感情方面的問題,應柏雲一向不願意和別人多說。但最重要的一方面原因,是應柏雲不想讓太多人去窺探陳風以往的經歷。
他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實屬不易。
沉默了太久,手機那頭的何永炎轉移了其他話題。看著他言語間的關切,應柏雲想了想,還是主動回答了。
【應柏云:他之前是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