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覺得畫畫於她而言不是工作,更是一種興趣,一種從小到大的陪伴。她愛畫畫,希望自己的畫得到大家的喜歡,但又不想過分物質化。
她想辦畫展,本來是一件挺容易的事,花錢就能籌辦的事於她而言從來都不是大事。可她不想褻瀆這份熱愛,所以開了個工作室,佛系接單,偶爾在公眾平台分享個作品積累人氣。
她希望如果以後她辦畫展,來看展的人能有一部分是以為純粹喜歡她的畫,而不是聽說這個展辦得如火如荼,順便來看看。
這大概就是搞藝術的人的想法吧,想找到能懂你作品的人。
如果以後要是工作的話,她大概會跟著她老師國家級著名的文物修復師黃玄工作。
黃玄年過六旬,身體硬朗,依然在工作。他當年學的考古專業,畢業時從事文物保護工作,在北城文物保護機構工作。
後來他說他對文物有特殊的情感,他想讓殘缺破敗的文物煥然新生,傳承文化的意義,便開始做文物修復的工作。一做就是四十餘年,他致力於古書古畫的修復研究,發表了許多學術論文。
「那是忙著上課?黃玄是不是整天帶著你熬夜,我得找他和兩杯茶聊聊了。」
錢雲錦和黃玄算是故交。
當年黃玄投入大量的心血研究古畫修復的技術,就是錢雲錦給投的資金做支持。
也正是因為這層關係,程落才有機會和黃玄認識。程落是跟著黃玄入門的,儘管黃玄不在學校任教,程落還是和他走的挺近的。
程落環住錢雲錦的胳膊,「奶奶哪有,我師父待可好了。」
她暗戳戳地看了陳望洲一眼,「都是三哥在誇大其詞,我燒退了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了。」
錢雲錦笑了聲,「行了,上去休息吧,晚飯好了叫你。」
「謝謝奶奶。」
程落剛起身,手機就響了,又是張景澤。
她看了眼錢雲錦和蘇蓉,覺得還是不接為妙。
當初她和張景澤說讓他扮演自己的男朋友應付「家裡人」,這個「家裡人」僅限於陳望洲。
假男友,她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蘇蓉。
上次蘇蓉邀請崔禮來家裡喝茶,她還挺震驚的。崔禮閱歷深還能應付這種場面,可若是張景澤來了家裡,那可真是死亡場面,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程落立刻掛斷了電話,可張景澤鍥而不捨。
蘇蓉立刻就想起了南漾,也是知道南漾和崔禮談戀愛後,蘇蓉才想起南漾手機不離手,電話響了不接等等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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