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懂他們男人之間的關係,當她知道季宥林告訴程落在她家的時候,她都要氣壞了,可季宥林卻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因為上次陳望洲幫了他一次,所以這次他就當還了個人情。
在趙霽月的再三逼問下,季宥林才說他上次就猜到了陳望洲和程落的事,還有理有據地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緣」,說他支持這段感情。
程落也沒心思再追問,默默低下頭。
「三哥他說要接你回家,說給你買了你想吃的東西,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她隨口說的那幾樣東西,陳望洲買的不容易。他開車去她的學校,到了食堂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兒,有些窗口都已經收攤了。
可是她想要的,她想吃的,他還是費盡周折一樣不差地給她帶了回來。
結果回家之後,連個人影都沒了。
他知道,她又跑了,又開始逃避。
程落往被子裡縮了縮,堅定地搖搖頭,「我不要。」
她還沒
緩過來,她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那我下去和他說一聲。」趙霽月話還沒說完,陳望洲就推開了房門。
趙霽月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把那個位置讓給了他。陳望洲看了她一眼,她硬著頭皮說:「落兒,你們好好聊,我先出去哦。」
陳望洲抬手,她就往後一縮,要躲。這個動作給他氣笑了,「落兒,我是能打你還是怎麼著?」
她嬌氣,當年她還因為這事生過一場病,做完之後可能是汗沒褪就去洗澡了,第二天就重感冒,還在醫院掛了三天吊瓶。
陳望洲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想看看有沒有感冒發燒的跡象。確定沒什麼事兒,他又伸手要去掀她的被子,被她牢牢護住,「不要。」
「我看看,還腫嗎?」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明顯在壓抑著什麼。
昨晚次數太多,她又不經事,事後應該不太舒服。也怪他,昨晚她挑釁他,他就懲罰她似的一直做。
程落的耳根紅得像是在滴血,被子下的腳趾蜷了蜷,恨不得把頭縮進被子裡,她悶悶地說:「沒有腫。」
「我看看。」
「不要。」
陳望洲嘆了口氣,「那我們先回家。」
「我不回去。」她抗拒地說,又伸手去推他,「你快點走吧,不然別人也該知道了。」
陳望洲沒告訴她,季宥林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這麼肆無忌憚地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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