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太沒出息,她覺得那四個方案,每一個她都好喜歡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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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望洲從程落家裡出來後挺煩的,於是和他朋友趙冀舟約著打撞球,結果沒想到對方還帶著家屬。
陳望洲拿著撞球杆,往上面抹巧克力粉,哀怨地對趙冀舟說:「你可真夠無聊的,顯著你了是吧,還帶著她。」
於胭聞言不樂意了,挑著笑說:「陳老闆不是想找人打球嗎,我來陪陪你,當年我的撞球還是你教的呢。」
陳望洲隱約想起還真有這件事,他自嘲地說:「可能當初是教人教上癮了吧。」
「教誰?」於胭問。
趙冀舟慵懶地攬過她的腰,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裡,「他家那位唄,別人你還見他這麼用心過?」
陳望洲彎腰,瞄準,一用力,桌上的球瞬間分崩離析。他玩兒這東西太嫻熟,甚至都不願意去看進了多少球,把球桿往旁邊一扔,懶散地坐在沙發上,扯了扯衣領。
趙冀舟直接無視他,調侃著說:「今兒估計是在人家那碰壁了,心情不好。」
他抬了抬下巴,「不過咱就是說,你應該感謝我,你心情不好,我拖家帶口地陪你打球散心。」
陳望洲抬眸,「滾。」
趙冀舟笑了笑,友善地問:「你哄人的那一套呢?現在也不管用了嗎?」
陳望洲輕哂一聲,心情不順,又見到一對秀恩愛的,說起話來很嗆人,「有用的話,你覺得你還用在這兒?」
趙冀舟搖搖頭,攥著於胭的手就起來,「得,咱們回家,好心配打球,結果別人當成驢肝肺。」
「趙冀舟,你有點良心,你都帶著於胭來我這了,就不能給我想想辦法?」陳望洲摸出一支煙。
「不幫。」
「不是當初我幫你的時候了?」
陳望洲見不得自己因為哄不好一個姑娘走投無路,而對面那對夫妻卻如膠似漆地說風涼話。於是掃了趙冀舟一眼,故意說出了一段往事。
當年於胭和趙冀舟談戀愛的時候,趙冀舟誤會了人家,惹得於胭生氣不願意搭理他,還提了分手。當時,是他給趙冀舟支招,讓他沖涼水澡生病,用苦肉計留下人家。
說著說著,陳望洲蹙起了眉,當年他這麼睿智的一個人,怎麼現在就哄不好程落了?
這大概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於胭狐疑地看了趙冀舟一眼,「沒想到還有這事兒,結婚這麼久,你都沒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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