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算了,還是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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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舞劇在網上很火,各個城市巡演,幾乎一開票就售罄,很多時候都是一票難求。之前程落搶到了一張鄰省的票,但因為當時有事就不得不放棄了。
這事程落之前跟他提過一嘴,沒想到也入了他的心。
她和男人肩並肩進了檢票口,看著他修長的的手指拿著那兩張票,她盈盈一笑。
她不知道這兩張票他是怎麼搞到的,是提前就準備好了要帶她來看,還是昨晚許下承諾後費力弄得票,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相鄰而坐,坐在中軸線最佳觀看區,俯視著舞台上人物命運多舛的人生。
舞台上的男女演員身姿輕盈,相擁著共舞,舞劇沒有台詞,卻在訴說著一段絕世佳話。
程落端坐著,情緒隨著舞劇而起伏。
她偏過頭,看著身旁的男人。他難得這麼認真看一場舞劇,竟然沒注意到她在看著他。
程落也不知道是不是舞劇本身的故事很悲傷,她覺得鼻子一酸,由衷覺得,兜兜轉轉,他還坐在她的身邊,與她並肩,是一種幸運。
程落眼波流動,低頭看了眼他隨意放在膝上的手。
她收回視線,那一刻,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身處劇院,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許多觀眾。
她指尖蜷了蜷,輕輕往外探,划過他光滑的西褲布料,用食指戳了戳他的手背。
陳望洲嘴角勾了勾,沒動。
程落抿了抿唇,加大了點兒力道,又戳了戳他。
陳望洲抬眸,兩人的視線撞到一起。程落有種早戀被抓包的感覺,嘟著嘴,瑟縮著把手縮回來。結果,手還沒回到屬於自己的領地,被男人緊緊握住。
陳望洲一手輕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緊緊把她的柔荑裹住。
他身體前傾,附在她耳邊輕聲說:「握住了,不會鬆手了。」
程落纖長的睫毛輕顫著,視線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再環顧四周。
周圍的人她都不認識,但這些人一定覺得他們是一對很甜蜜的情侶。
她眉眼彎彎,終於牽到了他的手。
陳望洲說不鬆手,竟然真的沒鬆手。
直到中場休息,兩人的手都已經出了汗。
程落涅了捏他的手指,「三哥,你先鬆開我一下。」
「不讓我握了?」
「我回一下我師傅的消息,左手打字太費事了。」
陳望洲這才鬆開她的手,他順便也摸出自己的手機,一看,也有許多消息。
程落回完消息,就偏過頭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