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心裡,他傾向於是程樾主動提出的,這樣,他還能少一些心理負擔。
他很想得知真相,也問過陳松立,可陳松立卻說程落是個單純的人,她爸爸從她一出生就給她留了充足的財產,夠她一生衣食無憂,可就是不願讓她捲入公司中。
陳松立不讓他把這事告訴程落,可他太愛這個小姑娘了,他又做不到欺騙她,最後順水推舟,結束了這段關係。
程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說:「所以你就要離開我嗎?」
也許是男女之間的思維不同,程落不覺得這事嚴重到可以讓他們分開,她也想不透當初陳望洲的糾結。
在她的眼裡,相愛是真的可以抵萬難的。所以即使背著全世界,頂著被發現被戳破的壓力,她當初還是問他要不要和她試一試。
他沒回答那個問題,把她攬進懷裡,只說:「可我現在不是回來了?」
她沒說話,他就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淚水一滴又一滴地淌在他的脖子上。
窗外夜色如水,陳望洲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蓬勃的心跳。
他們已經好久好久沒距離這麼近過了。
直到程落動了動,他才鬆開她,他抬了抬手,「現在,可以和好了嗎?」
程落吸了吸鼻子,「腿麻了。」
陳望洲彎下腰,單膝跪在地上,幫她把短靴脫掉,給她捏了捏腿,「你要是不和我和好,那我就一直這麼按下去好不好?」
「你別道德綁架我。」程落抹了抹眼淚。
「好。」
「可你和孫媛姐……」她垂眸。
「落兒,我自始至終只愛你一個人,我沒有喜歡過她。」他不知道這樣說有沒有用。
「那你為什麼要她在一起?」
陳望洲輕哂了一聲,他說:「落兒,我愛你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早。但我不是畜生,我知道那時候,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我也怕你知道後會怕我,覺得我變態。」
「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對自己帶大的妹妹動了歪心思,所以我想談場戀愛,證明我有愛別人的能力,而那時,孫媛恰好出現了。可我發現,我似乎沒有這種能力。」
他扣住她的後頸,吻了吻她的唇,「這麼多年,兜兜轉轉,我只愛你。」
他是個不喜歡在感情上過度表達的人,可今天卻說了很多很多。
他愛她,遠比她想像得要早、要深。
大概是一段很畸形的戀愛吧,可他還是明知故犯了,他還是得寸進尺了。
也許是奢望,可他還是想有一天把他們的關係公之於眾,他們辦婚禮宴請四方來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