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不敢强行去摁他的手,怕他急了大闹。其实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就算真闹起来了,阿南也制得住他。可是一旦闹起来,他就更像个纯粹的疯子了,阿南不愿意看他发疯。外面天光已经变得黯淡,阿南起身出去预备了晚饭。自己先吃饱了,然后端了饭菜回来再喂叶雪山。
到了八九点钟的时候,阿南都打算要上床睡觉了,叶雪山却是渐渐清醒过来。两人坐在床上玩纸牌,玩着玩着嬉闹起来,阿南把叶雪山推了个仰面朝天,从他屁股下面搜出了五六张牌。
叶雪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翻身还想要躲:“没了,真没了。”
阿南很不忿的扑上去抱住了他,同时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你就会偷牌!”
叶雪山一手攥着几张纸牌,很听话的随他搜查。而阿南掏掏摸摸的翻了一遍,不知怎的,心里痒触触的又舒服又难受。眼看叶雪山还在研究手中纸牌,他鬼迷心窍的忽然出手,一把扯下了对方的宽松睡裤。
叶雪山显然是吓了一跳,立刻扭头望向了他,眼睛睁得很大。双方怔怔的对视片刻,阿南面红耳赤的终于说出了话:“我、我想睡你!”
叶雪山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躺了回去,是不置可否、漫不经心的模样。
阿南像匹清秀的小骡子一样,呼哧呼哧喘了粗气。自己动手把叶雪山摆成俯趴的姿势,他脱了裤子压下去,开始毛手毛脚的自娱自乐。叶雪山盯着手中纸牌上的图案,自始至终既无回应,也无抗拒。
事毕之后,阿南汗津津的翻身下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放着光,满心都是快乐。亲亲热热的挤到叶雪山身边,他开口问道:“哎,除了老板和我,你还跟别人睡过吗?”
叶雪山困惑的看着他,忽然想不起了“老板”是谁。
阿南见他不说话,不由得有些心虚:“你……你生气了?”
叶雪山正在拼命的回首往事,然而只想起了一些没头没尾的零散片段。阿南再说话,他就听不见了。
阿南在说:“疯子,我愿意挣钱养活你。可是吗啡太贵了,我供不起。”
阿南又说:“你别生气,我不乱问了。”
阿南探头亲了他一下,最后叹了一声:“唉……”
翌日上午,风和日丽,叶雪山照例是沿着胡同往外慢慢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