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駿馬飛馳,馬尾用絲繩束起,長杖相擊聲、吆喝吶喊聲充斥在藍天之下。
沈遙凌中場休息,騎馬到場外,下來喝水。
水中放了新開的花瓣,帶著絲絲清甜,沈遙凌把手裡的球放在腳邊,清風帶走鬢邊汗意。
她邊笑邊看不遠處追逐的場景,目光又漸漸偏移,抬向了更遠的門口。
寧澹不是說了要來的?怎麼現在還沒來。
這其實不是什麼大事,但他並不是隨意毀約之人,若是決定不來了,也會使人送信說一聲才對。
她此時的心境與上一世聽起來倒有些類似,但其實已經很不相同了。
上一世她也是這般等待著寧澹,不過並不是等著他來玩耍,而是焦慮地等著他的回應。
一邊等待一邊患得患失,每天的心緒像是一會兒在天上,一會兒在地下。
有時她幻想著寧澹答應了她,選定良辰吉日上她家門前來提親的場景,能樂得笑出聲來。
有時候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寧澹會不會收了花箋後轉頭就忘了,冷酷地扔在一旁,直到僕從發現提醒他,他才想起來,隨便找個僕婢代寫回絕的信。
現在想想那時的念頭真是蠻好笑的。
也不知道當時怎麼那麼精力旺盛,心裡一天能唱百八十齣戲,根本不嫌累。
現在倒是再也不會那麼想了。
即便寧澹無故失約,她也只會好奇一下為什麼,但並不執著地要一個解釋,也不會過多地去探究。
朋友之交,本就應該這樣平淡如水。
沈遙凌捧著茶杯正發呆出神,視野里竟果真出現了一個人。
朝這邊慢慢走來,白衫飄蕩。
他走近了沈遙凌才察覺到,高興地一眨眼,眸中霎時添了幾分神光。
朝那邊招招手,喊了聲:「老師。」
魏漁走到她面前,語氣也是含笑。
「叫我來看馬球,怎麼你自己不上場,站在這裡發呆。」
沈遙凌嘿嘿笑道:「我剛剛才下來休息。我剛剛進了三次球呢!」
其實是他們這一隊進的,也不能算是她。
但不管怎樣,她至少碰到了球,便在口頭上偷偷虛攬一下功勞。
魏漁眉眼輕彎。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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