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禾抽回自己的手,「我可不敢,回頭那和尚恐怕要了我的命。」
戚飛英笑笑,看到方舒禾脖子上的指印,心疼地拿手去碰,方舒禾定了定,問道:「你們……」
戚飛英打斷她,「這一路走來,想必你也瞧出來了,我有我需要做的事,具體是什麼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等我帶你去見了義父,求他老人家為我們做主指婚,我會把我一切的事情全都告訴你。」
方舒禾臉一紅,拍開他的手,「胡言亂語什麼,你做什麼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說罷站起身走出去,戚飛英看著她匆忙的背影,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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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念寺驟然遭此劫難,震動江湖,無為大師是江湖上有名的得道高僧,居然突遭橫禍,各門各派知曉此事,免不了一陣悲痛,紛紛派人上門弔唁。
溫如月和上官雲離無念寺最近,收到消息後立刻折返回來,他們上山的時候,寺里除了唐門的人,其餘門派的都還沒趕到。
小茹再次見到溫如月,自是十分高興,拉著她的手,歡歡喜喜叫了聲溫姐姐,隨後想到無為大師的事,又將笑容收斂下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溫如月不禁問道。
小茹搖搖頭,「我不知道,本來好好的,公子已經和僧人說好了,等住持出關就替他醫病,可就在這個時候,住持被人害死了。」
「又是霜寒絲?」溫如月問。
「是啊,死狀和陳必達的爹一模一樣。」葉星河正好從外面回來,替小茹答了話。
溫如月轉過身來看到他,微微蹙眉,「你放尊重些。」
「我怎麼不尊重了。」葉星河道,他臉上並沒有絲毫替死者難過的悲傷,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冷漠,溫如月心下頓時有些不喜,平日玩笑歸玩笑,在這樣嚴肅的事情下,她沒心情和葉星河拌嘴。
「楚公子呢?」溫如月問。
「病了。」葉星河道。
溫如月大驚,「怎麼病了?」
小茹在旁輕嘆一聲,拉著溫如月的袖子道:「我們公子不是病了,只是有些傷心過度,公子身上有舊疾,本來滿心等著無為大師為他根除,可千山萬水來到這兒了,偏又遇上這種事,公子身上的舊疾醫不了,他自然傷心。」
小茹並不知道楚不歸身上的舊疾其實是毒藥,這件事除了楚不歸和葉星河,並無旁人知曉。
溫如月聽後不免擔心起來,上官雲一直站在她身側,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忙道:「我出門帶了山莊裡的大夫出來,不如讓他去給楚公子診斷一番,看看到底是什麼病,或許有別的法子可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