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握緊拳頭,咬著唇死死地盯著她說:“我知道了,你不歡迎我是吧,我走就是了。”
這話說得好像她蘇曉沐是欺壓民女的惡霸,那她就惡霸到底,如果能罵醒她,那也是功德一件。
“我的確不歡迎你,我想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歡迎一個隨時召喚自己丈夫的人,換做你你也做不到對吧?景衍和你青梅竹馬,你有困難他來照顧你無可厚非,我不能說什麼,可是我希望你能搞清楚,他已經和我結婚了,他只能是你哥,再沒有別的可能。當初你沒有勇氣和他在一起,今時今日回來,目的是什麼?過盡千帆皆不是,覺得還是他對你最好對不對?無論你做什麼事他都能包容你對不對?你就是這樣縮在自己的象牙塔里拼命利用他的心對你好,利用他對你的感情不停地折騰他,你於心何忍?”
“我沒有!”秦臻仿佛控制不住情緒,大聲喊道。
蘇曉沐挑眉說:“你沒有?你敢摸著良心說你沒有?好吧,如果真的沒有,那就是說陸醫生的治療根本沒有效果,你還是之前的你,那麼你為什麼不回美國呢?你已經出國十年了,母親在那邊,家也在那邊,這裡又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
秦臻一時語噎:“我……”
蘇曉沐還想說點什麼,卻在看到景衍的瞬間,所有的話梗在喉嚨里,他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聽了多久,只是上前一步拉著秦臻的手對她說:“曉沐,注意點分寸,別說了!”
這動作在蘇曉沐看來,表示他最緊張的還是秦臻,照顧她秦臻的情緒,也知道她受傷了。
她摸著自己同樣挨燙了的手,忽然笑了出來:“是啊,不說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她更佩服自己,居然還能笑,居然沒有哭,她果然變得更堅強了。
她除下圍裙,越過他們身邊,頭也不回地離開家裡。
秦臻放鬆了緊繃著的身體,她垂著眸,感覺剛剛處於劣勢的處境得到了逆轉,在心裡悄悄地安慰自己,果然還是景衍哥對她最好,無論他是否結婚,他最緊張的人還是自己,當初自己選擇錯了,她該選的,是景衍哥,而不是拋棄自己的程宇,也就不會有後來那麼多的痛苦。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景衍就鬆開她的手,似乎是在嘆息:“臻臻,以後不要這樣了,做回你自己。”
38、痛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