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沒想到張禮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所以不知道真相,現在才知道李思思被**是張禮一手安排的,這樣喪心病狂的人怎麼配得到他的扶持和幫助?
張家不缺他這個兒子,他又不是張權平的親子,繼承皇位是有風險,可這不是他故意把李思思推入懸崖還要假裝自己是救世主的理由。
大廳里繼先前的混亂後,又爆發了一場單方面的毆打。等到張禮徹底被打到奄奄一息連口氣都喘不順的時候,張權平終於出口了。
怨憤發泄出來了,張董看著差不多了,出來一步慢悠悠地整理袖口,厭惡地看了一眼張禮。他原本以為這個侄子是個聰明的,卻沒想到這麼蠢。李思思是他能得罪的?要不是他生不出孩子,他是怎麼也不會試圖培養這個跟自己隔了一層肚皮的蠢貨的。
“好了李總,再打下去出人命反倒不美。這種敗類我們張家也要不起,對於李千金的事情我們非常抱歉,李總放心,責任我們一定擔。”
李成坤也打累了,腳脖子甚至有些酸痛,正好順著這個台階下來,讓手下的人放開了張禮。
口吐血沫的張禮蜷縮在中間,不說往日的風度翩翩,連個人樣都沒了。但沒人敢去幫忙,雖然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但總歸是張禮做錯。更何況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不需要珍視生命。
程萊看著張禮徒勞張開試圖說話的嘴,似乎想說什麼,她覺得又痛快又心冷。
他們能活生生把人打去半條命,縱然不管這個人做了什麼事,就是這種肆無忌憚地在大庭廣眾下毆打的漠然,側面也反映了他們根本就喪失了對生命的畏懼。她的爸爸呢?他們在策劃她爸爸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冷淡、狠厲。
她轉了轉眼珠子,看向一角的何甜。
這個人也一樣。
就像她原先的世界裡,眼睜睜看著她父母死亡,哥哥為她痴狂,只是為了她所謂的攻略而已。
但很快就結束了。
院子裡傳來的警車鳴笛,突兀地打破了這個客廳里微妙的安靜。就像黑洞洞的房間突然進來一束光,讓陰濕角落的臭蟲慌亂四竄。
她們以逃稅偷稅、故意殺人、故意傷人、私用違禁藥品、賄賂政府官員以及唆使犯罪等等罪名分別把張家叔侄和李成坤及其秘書幾人帶走。
剛剛還在氣勢洶洶的張李兩家像被扎了氣孔的皮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力竭而癟。
許叔叔帶著程萊程獻收拾東西準備去錄筆供口供,許夫人帶著許薇終於鬆口讓無關的客人們送出別墅,這是他們的目的,明天一早消息都傳出去,張李兩家就會徹底完蛋。
最後留下了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