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唱一和,儼然已經將慕晨說成了在外廝混的渣男。
葉子君聽了一會兒便困意難忍,竟當眾睡了過去。
眾人:……
因著葉子君這一睡,高氏心下竊喜,這回她可是特意領了自己幾個小姐妹過來瞧的,如今你慕晨將人都做暈了,這事兒還能撇開不成?
男子正是高氏嫡子慕和,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身子骨透著一股腐意,想來平日裡沒在外少廝混。
得了母親一個眼神,慕和一跺腳,帶著滿臉的羞憤跑出了門。
高氏這才惺惺作態恍然大悟似的揮著手帕讓跟過來的小姐妹們上後院繼續喝茶話家常。
嘴上說得磕磕巴巴的,唯恐旁人不知道這事兒腌臢。
幾個心思通透的抿嘴一笑,也不說破。心思不通透的連忙把著高氏的手問東問西起來。
高氏趕緊擠了兩滴淚珠子出來,聲淚俱下說出了實情道盡了委屈。
原來這慕晨是慕家本家那邊過來的,和她家慕和有娃娃親在身。她雖只有慕和這麼一個兒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高氏還是懂的,為此特意派人將遠在廊縣的兒子喊了回來。
「哪裡知道……哪裡知道……」高氏嚶嚶嚶哭個不停。
阿木聽了個牆角,跺跺腳沖回自家公子身邊,圓乎乎的臉蛋兒憋出一片紅。
「公子,姨娘她欺人太甚!原來公子要找的人就是她兒子,她早便知道了竟然一直藏著掖著不說,現在可勁兒的在外面抹黑公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慕晨心下揣摩著這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人的身份,而後開口道:「你是何人?」
阿木冷不丁杵在原地愣住了,旋即露出一個果然的表情,嘆著氣道:「吳大夫說公子腦袋受了重創,不痴傻都是萬幸了。公子你果然忘了事連阿木都不記得了。」
「公子你可不知道,阿木找到你的時候你倒在地上,那麼一灘血,阿木都嚇死了。這回可幸好有姨娘請來的大夫,雖然平日裡姨娘對公子不好,這回好歹也請了個好大夫救了公子的性命。」
「你說我倒在血泊里?」
「可不是麼。」阿木一張娃娃臉繃得死緊,「公子腦袋上可好大一個洞呢。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乾的!」
慕晨順勢搖頭:「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他淡定道。
阿木是個小話癆,從阿木口裡慕晨得知,他如今這具身體也喚作慕晨,今年19歲,阿木是他半路撿的乞丐,因著乖巧伶俐留在身邊當小廝使喚。
他們一直住在晉江縣親戚家,也就是阿木口裡的姨娘家。不過這個姨娘對原身並不好,簡單說來就是人前裝得客氣恭敬,人後陰陽怪氣的,就連他們住的房間都是徒有其表,鋪床用的被褥都發黑了,連下人用的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