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應該的,我……我先走了。」葉二貓屁股長刺兒似的跑了。
葉子君摸摸臉,他有那麼可怕嗎?
慕晨將被子暫時放到了鍾叔家床上。
文文一聽說兩床厚厚的被子是自己家的,圓溜溜的眼珠子就迸射出星星光點來。
「哇……暖呼呼。」
葉子君心一塞,這家裡以前是有多窮啊,就兩床被子啊我的崽……
不過這被子倒是讓葉子君想起來一件事。
「鍾叔,我手頭有一些銀錢,你幫我瞧瞧我能蓋個新房子麼?那小垛……屋子著實漏風漏得厲害,如今家裡四口人住著也擁擠。」
鍾叔過了好半天才從剛剛的「被被」里回過神。
「房子啊,哦對,新房子,你那舊房子著實不夠住了。」鍾叔給出的建議是直接在村中間蓋,四個人像他這般有兩間房便夠了,夫夫一間,小廝帶著文文一間正好。
葉子君原先那屋子著實偏僻了些,實在不適合留在原地。
葉子君的意思卻是就在原地起房,海景別墅啊,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是堅決不要蓋到擁擠的村中滴。
鍾叔不贊同:「先前你同文文住得遠那是迫不得已,出了事鍾叔也照顧不上,若是住在鍾叔這一片,那王婆子豈敢偷偷摸摸就將你賣了?鍾叔不同意,要蓋房子就得蓋到村中央來,我去同族長說,讓她給你撥地。」
拗不過鍾叔,葉子君準備先斬後奏,到時候他找好人地基一打,鍾叔豈不是就攔不住了麼。
眼下是摸清楚建一棟房子得多少錢,他手頭的現銀不止五十兩,阿梅小蝶還替高氏送過一次錢,滿打滿算起來差不多將近五十五兩的銀子,其他可什麼都沒有。
葉子君望天,窮得只剩下錢是種什麼體驗?
「花不了多少錢,找些人給些工錢,去南山背些黏土,和著稻草杆子攪了就是牆,做地基的石頭山上也有,房樑上山上砍樹便是。屋頂的棕皮族裡還有現成的,按著采皮的工錢買就成。」
鍾叔想了想,又說:「你情況特殊,我同族長說說,這個棕皮也犯不著花錢。」
算來算去,最後需要出錢的地方只有工錢,就連家具也可以找人上山上砍木頭,送到木匠家然後給上工錢便是。
而這裡干體力活的工錢一天不過十文,中午包一頓飯。若是不包飯,給個十二三文便是。
假如他不包飯一天給十五文,找二十個人一起幹活,材料一天差不多就足了,再有三天就能建出來兩間房,攏共花銷不過一千二百文,也就是一兩又兩錢銀子。
這……
他這錢包有點鼓囊呀,感謝高氏,感謝可愛的晉江縣百姓,感謝王婆子,他再也不說一朝穿越窮吃土了,會挨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