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頓時將銀子捂得更緊了,公子娶的這小夫人一瞧便不靠譜,他跟公子兩個人可得靠這二十來兩銀子過活呢,他可得給看好了。
待鍾叔修改好衣服,葉子君抱著豆豆,慕晨身上掛著用麻繩捆好的兩床被子,阿木拎著鍋碗瓢盆,四人說什麼都要回家住去。
都是成了親的人了,鍾叔也不好留人,只又塞了不少米糧到慕晨手裡。
「鍾叔,那我們先走了。」
鍾叔還惦記著去替葉子君找人修房子的事情,也沒多跟他寒暄,待四人走出視線,鍾叔鎖上門也挨個兒竄門找人去了。
葉子君兜里有五十兩銀錢的事情已經在村子裡傳遍了,加上原身以前住的房子實在太過於破落,鍾叔過來找村民修房子村民接受度也很高。當然,也不乏有面上和和氣氣心裡嫉妒的。
那可是五十兩啊,賣兒賣女也不見得能有的錢啊。
鍾叔暫時找了十個漢子,到時候得兵分三路幹活。挖地基,挖土,砍木材,正合適。
接著又到了族長家,說了棕皮的事情。
村子裡建房子原本都是要提前告知族長獲得批准的,得了大家的許可才好占地,否則事後旁的人心裡有芥蒂事情就不好辦了。
不過葉子君不打算在村民的集中地建房子就犯不著誰的利益,這事兒倒也簡單起來。
「小葉子要建房子啦?」族長老太太也替葉子君高興,「這是好事兒啊,族裡的棕皮你儘管拿著使,地方選在哪裡的哩?」
說起這個鐘叔就來氣,「還能哪裡,老地方。」
老太太坐直身子,「小葉子怎的不挪到村中來?他那地兒離得著實遠了些,不安全。」
「哎。」鍾叔自顧自坐下來,「我也愁呢,也不曉得那孩子咋地愣是就要窩在那地兒。」
不知想到了什麼,鍾叔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老太太也想到了什麼,跟著嘆了口氣,「終歸是咱們村欠了小葉子的,他若是執了意要在那地兒建房子就讓他建就是了,左右咱們多往那處跑跑,看著些。」
鍾叔也是這麼個意思,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更何況他阻攔起來名不正言不順的,指不定反倒讓人厭煩了去。
卻說葉子君同慕晨回了那小垛子似的屋,葉子君是看哪裡都不順眼,不說旁的,就說人家鍾叔家好歹還有幾面土牆呢,怎麼到他這裡就那麼窮呢。
這丫的一時來戲,擠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側臉眼巴巴的瞧著慕晨,嘴上又開始了,「夫君,奴家怎的那般窮呢?」
慕晨還真仔細考量起以後的生活來。
他白日裡也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起碼了解了這裡的生產力水平。按照族長老太太的說法,晉江村的村民生活雖不殷實,但能有功夫出來多管閒事,想必家裡還過得去。至於為什麼沒有青磚瓦房,慕晨想可能跟當前社會的工業製造水平有干係。
而且他們現在所在地是海邊,漁民定然不缺海味吃,但海味在交通不發達的時代也很難運輸到外面銷售,導致漁民的生活水平很難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