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歸只當這先出來的小孩兒是大仙的徒弟,半吊子都算不上那種,依舊恭恭敬敬守著馬車。
原有渚揉揉鼻尖,「二哥,這位便是葉子君,葉大仙。」
原子歸臉上出現一絲裂痕。
原有渚望天,反正他已經完全裂開了。
這位大仙在他這兒的身份是反轉反轉再反轉,現在已經變成土包子了。
好在後面馬車裡的茶花並沒有讓原子歸失望。
「把花搬到老夫人院子去,都仔細些。」
葉子君探著脖子左望望右瞧瞧,這原家的院子頗有一般江南人家的感覺。
不過他也沒見過江南人家的園林就是了,反正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前世去過類似的景點,更看過不少的照片,電視裡的古裝劇也經常出現這種院子,只不過那都是末日前的事情了。
但和原家比起來,那些記憶都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原家之大,簡直超乎葉子君的想像。
末日前一戶人的家大點的也就一百來平米,原家這裡不僅僅是大,瞧那假山,怪石嶙峋大抵也就如此了。
瞧那清澈見底的小流,也不知道水源在哪裡,竟然是活水,裡面清晰可見游得歡快的魚兒。
還有五顏六色的花兒,正開得艷麗的睡蓮,簡直不要太美好。
葉子君瞪著星星眼,是怎麼都看不夠。
原子歸腦瓜子更疼了。
「三弟,左右花已經恢復,不若將葉大仙請進大廳,後院便別去了。」這去了怕不是給奶奶治病的,是去添堵的。
葉子君扭過腦袋,笑得甚是陽光燦爛,「不打緊不打緊,我親自走一趟就是了。就是一會兒可能要麻煩你家廚子,我肚子有點餓了。早上清粥鹹菜就行,可能有點吃不飽,再來兩個薄餅就夠了。謝謝。」
原子歸覺得更不靠譜了。
後院裡,老夫人等得萬分焦急。
七日的時間整個原家是親眼瞧著老夫人一步一步從鬼門裡跨出來的,唯恐方才有了氣色的老夫人又出個毛病,都圍在旁邊小心翼翼伺候著。
搬花的隊伍總算到了。
一盆盆帶著花骨朵兒的茶花洋溢著蓬勃生機,讓人瞧了便忍不住的心情愉悅。
「奶奶。」原有渚快步走過去扶住老人家的手,「這位就是葉子君葉大仙。」
原家幾個長輩將懷疑的視線投到原子歸身上。
原子歸望天,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素質三不。
老夫人由著原有渚的攙扶,先仔仔細細瞧過每一盆花,隨後竟要跪倒在葉子君面前。
原家一眾老小驚得眼珠差點沒掉下來。
葉子君反應不比原家一眾老小小,這人蹭地一下蹦到慕晨身後,兩個爪子死死捏住人家衣袖,探著雙黑黝黝的大眼睛滿臉的惶恐:「老奶奶你不要讓我折壽呀,小葉子還想多活幾年哩。」
原老夫人終究沒跪下去,反倒是給葉子君這話給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