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有五個漢子留下,主要是幫葉子君準備蓋青磚瓦房的材料。
這其一就是大量的木材。
柳青心裡藏著事兒,幾次看著鍾叔都是欲言又止的。
鍾叔心裡有愧,也不敢同柳青打照面,處處躲著人。
結果砍樹時柳青走了神,樹都倒過來了他竟然往樹下挪了一步。
「快讓開!」
旁邊幾人齊齊驚呼,誰也沒想到柳青會突然往樹下挪。
嬰兒胳膊般粗的樹枝正好打在柳青門面上。
柳青身子晃了晃,人有點懵。
他伸手一抹,在額頭上抹出一巴掌的血。
接著愣了三秒,直挺挺倒了過去。
柳青被扶到離得最近的葉子君家裡的時候,葉子君差點都懷疑南山有邪祟作怪了。
他昨日方才帶了柳青孩子過來,今日柳青便受了傷,未免也太巧。
鍾叔更是直接把責任全歸到了鬼力亂神上。
「我去請大夫。」說著,鍾叔便悶頭走了。
葉子君蹙著眉,心裡不甚平靜。
慕晨自屋裡走出來,他腦子靈活,自然也知道這事兒定然被村民認為是葉家的詛咒。
不過他不信這個。
「小君。」
「誒?」葉子君沒想到慕晨會突然喊自己,回答聲甚為呆萌。
慕晨不由得心下一軟,「應是意外。」這算是安慰了。
葉子君「嘁」了一聲。
這意外不意外可真說不定呢,畢竟末世都能真來。
不過鬼就算了,怪倒是還有可能。
但是不是說是傷害孩子嗎?
鍾叔帶著大夫過來時,柳青已經醒了。
幾個村民看著他欲言又止。
柳青撓撓胳膊,「真是麻煩大家了,我,我方才想事兒入神了。」
一連的舒氣聲響起。
大夫瞧過後也說沒什麼大礙,但傷著腦子這事兒誰也說不清楚。
慕晨讓大夫還是開些化血去瘀,安神的藥。
葉子君則直接掏了十兩銀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