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咋地了?」
族長也是愣得不行,這哪有受了重傷還能站起來的?
「青小子,你不是受傷了?」
柳青恍然大悟,「嘿,小傷,俺砍樹走神給砸了腦袋。說起這個,是小葉子同您說的吧,我這真沒事兒,咱們農家人哪有那般脆弱?小葉子還非得讓大夫給俺開了這一大堆的藥,可廢銀錢了。」
族長瞧著他還真不像有事的樣子,「砍樹啷個把腦袋砸了。」
柳青尷尬一笑,「想事兒,走神了。嘿嘿。」
族長忍不住跺腳,「多大的人了,砍樹還能走神兒。」害得她也跟著瞎折騰了一場。
再瞧著外頭看戲的村民,族長這心裡的火氣更大,「都瞧著幹什麼,不種地啦不捕魚啦?都蓋青磚瓦房啦?」
「青磚瓦房誰蓋得起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只有昧著良心賺了錢的人才蓋得起吧。」
族長尋聲看過去,不是王婆子是誰?
「王婆子你胡亂說什麼,不幹活難不成那青磚房子等著你,自己豎起來?」這王婆子平日裡嘴巴就渣,最近是越發的不懂事了。
王婆子冷哼哼的笑,「族長,咱們村兒最能幹的柳青算一個了吧,王婆子我也沒瞧見他家蓋青磚房子啊。」
她這話說得頗為難聽。
可接著王婆子又道:「倒是有些個小雜種,什麼都不干不說,還違背村規族規嫁了人,現在倒是準備蓋起青磚瓦房了,這磚瓦都拉來了。」
這一下算是把矛頭直接指到了葉子君身上。
常印帶著好幾輛板車拉材料過來,村里人大多可是看著的。
甭管王婆子這話里的偏見有多少,現在整個村子裡就一個孩子要蓋青磚瓦房那是事實。
族長心裡不是滋味兒,「就你碎口,少懶兩天你也蓋得上。」
王婆子就不幹了,「族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偏心也不是這麼偏的。那小雜種分明是賺了不明的財,回頭若是惹了大羅神仙,找咱們村里報復啷個整?我王婆子不樂意吃這個虧!」
「就是啊族長。」有人的心跟著就動搖了。
族長不是沒想過,但是她見多識廣,至少比王婆子見得多,人家小葉子跟原家少爺都能說上話了,這錢難道還不能是原家給的?
可村民們不這麼想啊,那青磚瓦房得要多少錢啊。
那原少爺又憑什麼給葉子君那麼多錢啊。
都是看著長大的孩子,有幾斤幾兩大家能不清楚?
「族長,要不還是問問那小葉子是如何賺的銀錢吧。」
族長臉上露出一絲失望,「錢是別人的賺的,甭管怎麼賺的,只要沒有人找到村里,那錢就是正當的。若是不正常,老婆子第一個沖在前面替大傢伙兒躲災。」
什麼時候晉江村的村民都變得這般貪得無厭了。
讓人家把賺錢的法子說出來,自己再奪了法子去賺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