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葉公子不必客氣, 原少爺付過錢了,那我便按照一般燉雞的配菜給葉公子挑選一些。」
「什麼,葉大仙要活的老母雞?」原有渚驚得當眾喧譁起來。
「是的呢。」錢叔笑著將小二的話轉達了,「我聽說這葉大仙和其夫君乃是被高氏硬配成一對的,不成想二位關係這般的好。」
原有渚一笑,「我瞧著是那葉大仙瞧著慕晨長得俊俏吧。」
說著將扇子一收,眼珠子一轉有了個主意,「錢叔,晚飯我不回來吃了,幫我同大哥二哥說一聲。」
他得去瞧瞧葉大仙的手藝。
縣城同村子不一樣,便是天黑也是燈火通明。
擺夜市的逛夜市的也不在少數。
原有渚又去迎客來打了一斤酒,要了一斤牛肉,包了一隻燒雞,提著敲開葉子君的門。
「葉大仙,是我,原有渚。」
門被拉開,露出一個黑乎乎的身影。
葉子君沒功夫搭理他,又快步往廚房跑去。
「你自便,我去廚房看火。」
原有渚關上門,就再也下不去腳了。
只見先前還乾淨如洗的院子,地板上全是還未乾涸的血跡。
隨著開關門帶起的風,卷得地上、半空里全是雞毛。
廚房裡煙霧繚繞。
原有渚隔得老遠都能嗅到那股嗆人的煙味兒。
「咳咳。」他走過去,朦朧著瞧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蹲在灶後,認真盯著煙霧裡跳動的火苗。
間或放進去一把柴,然後捧著嘴對著火吹上兩口,待火旺盛了才退遠些猛咳幾聲。
原有渚看呆了。
這葉大仙想來不是個會煮飯的,竟能為一個男人做到這般嗎?
他小心翼翼退出來,找到慕晨待著的房間。
輕扣門扉。
慕晨放下茶壺,拉開門。
「原公子。」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藥味兒,男人眼睛前以拙劣的手法包著一塊布條,看著便是葉大仙的手法。
也不知道這慕晨是如何知道他在盯著自己的眼睛看的,只見他抬手落在布條上,微笑著出聲解釋:「小君說眼疾的病人都應該遮著眼,讓原公子見笑了。」
原有渚心道,哪裡是見笑啊,分明是吃了一嘴的狗糧。
「慕公子命可真好。」
將吃食酒水放下來,原有渚望著慕晨這張臉。
俊俏是真的俊俏,但葉大仙如今的銀錢,想要多俊俏多漂亮的媳婦兒找不到啊。
「慕公子,外面煙味兒這麼重,就不擔心?」難不成這慕晨是想占有葉大仙的銀錢?
慕晨:「煙大反而安全。」他臉上露出幾分柔情的笑意來,「小君為此事付出了諸多努力,我若執意阻止,便是傷了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