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他鼻子現在靈敏,是濃煙還是火氣,能分辨出來。
原有渚一時間沒了話。
他將酒倒了兩杯出來,尋思著這老母雞湯可能蹭不上了,招呼慕晨一起吃牛肉啃燒雞。
「墊墊肚子吧。」
這不知道能折騰多久哩。
他可是見識過他娘給爹做飯時,燒了整個廚房的本領。
慕晨將面前的酒杯推出去,輕搖著頭,「小君的湯應該快好了。」
原有渚:「……」
他能勸人家不要吃媳婦兒做的飯嗎?
顯然不能。
大抵又過了一刻鐘,已經變成花貓的葉子君捧著土罐子小跑著進來。
「做好了做好了,累死寶寶了。」
土罐子裡傳出來的香氣竟讓原有渚忍不住吸溜了一下鼻子。
這葉大仙難不成真的會做飯?
「大仙兒,你這是燉的雞湯?」原有渚探著脖子過去。
葉子君一巴掌就把人給拍開了,小臉兒上還帶著一股護犢子的表情,「你怎麼還沒有走。」
原有渚:「我這不是帶著酒菜過來找你們聊天兒嘛。」
葉子君瞄了一眼桌面上的酒和肉,更嫌棄了,「你搞這些油水中還容易上火的菜給病人吃,存心的吧。」
「這牛肉跟燒雞不油膩啊,再說了,慕公子這不是傷的是眼睛麼,不影響的。」
原有渚說著,伸手去揭土罐子。
葉子君直接把土罐子護到懷裡。
「你快回家吃飯去,多大晚上了都。」
「不是,大仙兒,我就瞧瞧,我瞧瞧總成了吧,真不吃你的。」
葉子君臉上明擺著瞧也不給你瞧。
原有渚枯了。
慕晨也是佩服,這兩個小孩兒只要一張口,必定懟來懟去。
「小君,雞湯聞著很香,可以喝了嗎?」
葉子君這才鬆開罐子。
其實葉子君的手藝是不錯的,但那個灶,他真不會用!
至於殺雞,雞下鍋時葉子君才想起來,自己明明有一手的異能,為什麼非得要跟一隻雞在院子裡鬥智鬥勇?
安逸使人墮落啊。
這雞湯他足足熬了三個小時,而且是用柴鍋熬的,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一鍋水熬成的一罐子湯。
而且這個世界似乎沒有姜,小二哥幫忙帶過來的配料想必也是迎客來酒樓里的,十分齊全,連蒜都有。
葉子君這回卯足了勁兒要做一頓香噴噴的老母雞,自然不會讓姜這樣重要的調料缺席,直接現場給催了一顆出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