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印的設計巧奪天工。」
常印昂頭一笑,他雙手背後,眺望著遠處的海洋,「慕晨,你可知你這般行徑,倒像是在敷衍我這個設計師了。」
慕晨也是一笑,他自然聽得出常印這話不是真的生氣,不過一句玩笑話。
「實話實說便是了,不知往後常印有何打算?」
「我瞧著晉江村不錯,只是不知道晉江村能否容得下我這個外人。」常印頓了頓,又是一笑,「不說這個了,今兒個小葉子可是能睡得很哩。」
旁邊幹活的漢子打岔兒,添了句,「常師傅,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成了親的夫郎啊,自然是要多睡睡的。」
話里話外都帶著股子曖昧的氣息。
常印一頓,回國神又是一笑。
慕晨微微一笑,沒有生氣也不曾解釋。
中午的時候葉子君可算是醒過來了,他剛醒來頭還是暈乎乎的,一塊熱乎乎的帕子就被貼到臉上。
葉子君睜開眼,軟軟地喊了聲「夫君」。
宿醉後的嗓子干啞,配上少年聲音的清麗,莫名讓慕晨喉嚨一緊。
「頭還疼嗎?」慕晨壓下心裡的躁動,手掌貼上小媳婦兒的額頭。
葉子君抱著被子打了個滾兒,「疼啊,暈乎乎啊,哎呀這酒怎麼這麼傷頭啊。」
慕晨給他這孩子氣的話和行為逗笑了,將人撈住,扶起來,撿起帕子動手就給人洗臉,那熟練的動作讓葉子君都忍不住尷尬起來。
「知道傷頭往後便不要這般喝了。」
葉子君立時努臉,「那可不行,是男人就得喝酒,不喝酒哪裡還是男人!」
慕晨笑了,「你這是哪裡來的瞎道理?」
「羅哥他們說的哩。」葉子君將帕子奪過去,在臉上胡亂蹭了蹭,「肚子餓了,有飯吃嗎?」
「在鍋里溫著,起來便吃。」
葉子君沒精打采點著頭,「行吧。」旋即又想起什麼,歪著頭盯著慕晨的眼睛可勁兒的瞧。
慕晨眨眨眼,葉子君也跟著眨眨眼。
「我臉上可有什麼髒東西?」慕晨不解。
葉子君搖頭,「夫君啊你眼睛沒有什麼大礙吧?」
「無礙。」慕晨心頭一暖。
葉子君吐出一口長氣,拍拍胸脯,「那就好,別又瞎了,我昨兒個可剛跟人家吹噓說我夫君人俊眼睛還好呢。」
「噢?」慕晨不動聲色套話,「我聽說你喝酒是為了表明自己夫君的身份?」
葉子君眼珠子轉悠了一個圈兒。
這男人嘛,最重的就是面子了。
身為一個好男人,在家裡就是要讓自家媳婦兒有面子,在外頭甭管有多傲氣,回了家那就得讓媳婦兒高興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