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葉大仙倒是個直爽的人,我原還當有渚說笑。」
原有渚哼哼一聲,「我同你們說笑做什麼。」說著又轉頭看向葉子君,「葉大仙,你明日還開嗎?」
慕晨截了話,「明日先不開了。」
原有渚想著也是,「我瞧著近日的客流量,往後生意應當差不到哪裡去,我這就放心了。你們也該找兩個小二才是,我瞧著大仙兒這眼底一片青,昨兒個忙活了一宿?」
「可不是麼。」葉子君又是一個呵切,「我這都困得不行了,我還睡了一會兒哩。有渚,你幫我看著點兒,找兩個靠譜的小二唄。」
趙呈對這事兒最在行,立時道:「這小二好找啊,上人牙子處挑便是了。」
「得嘞,這事兒趙兄可得幫忙上個心,回頭讓葉大仙兒也給你兩張符咒,算是報酬了。」
趙呈跟原有渚關係好,自然是知道這葉大仙的名頭的,不過他們一家子都不怎麼信這個,他尤其不信,正要拒絕,不成想有人比他更快。
葉子君兩隻手擺得跟什麼似的。
「符咒可沒了,我金盆洗手了,往後都沒有了。可以請這位兄台喝雞湯。」
只聽說過燒殺打劫的說金盆洗手的話,哪裡有人當大仙兒還金盆洗手的?幾個公子哥兒又跟著笑起來。
葉子君也不惱,跟著笑兩聲,捧著茶杯一點點抿著。
倒是趙呈一扇子打在原有渚身上,「有渚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早知道葉大仙有這手藝,你就該介紹給我們迎客來,現在可讓我們痛失一位大廚,你說吧,怎麼賠罪?」
原有渚可不背這個鍋,「趙兄,人家葉大仙兒願不願意來你們迎客來還是個問題哩,這你可不能怪我。」
葉子君:「趙兄是迎客來的?」
原有渚扇子一收,忙站起來:「我的錯,我的錯。我來介紹。這位,迎客來東家的親弟弟,趙呈,趙兄。」
趙呈站起來,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這位,玉軒樓少當家,朱玉,朱兄。」
「這位,魏師爺兒子,魏富貴,魏兄。」
「這位,咱們晉江縣大地主,羅家小少爺,羅平,羅兄。」
「這位,咱們晉江縣第一布莊繼承人,安如視,安兄。」
「這位,就是我常說的葉大仙,葉子君,葉兄。」
「這位,慕晨,慕兄,葉大仙夫君。」
慕晨站起來,微微點頭。
他一向不苟言笑,又帶著不卑不亢的氣勢,站起來如勁松般挺立,竟讓幾個公子哥兒不由得放下姿態。
「多謝諸位捧場。」慕晨聲音淡淡的,但絕對不會讓人覺得過於輕薄。
幾人回了一禮。
安如視倒是多看了慕晨兩眼。
這雞湯也喝過了,眼瞧著葉子君一行人睡眠不足,原有渚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和葉子君約好下次開張時再過來吃一頓,便先行離開,他們還得去迎客來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