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闆嚴重。」
如此一來,桌椅便又不夠用了。
不用葉子君他們開口,族長便親自點了幾個漢子去自家搬桌凳。
這年代誰不喜歡讀書人?便是她族長家也不會有如此大的臉面招來如此多的讀書人,這事兒往小往大說爭的都是他們晉江村的光,往後晉江村的孩子讀書也能沾這道光亮。
族長直高興得連眼角的皺紋都深了兩層。
葉子君家的宴席一推再推,待將所有客人安置妥當,竟然連院子外都坐了好幾桌。
席間的菜也是補了又補,可將幾個廚娘好一番忙活。
這一宴席,在晉江村經久流傳,便是多年後出了狀元的晉江村也不曾有當日這般風光。
宴席後,賓客散去。
鍾叔還坐在席間。
葉子君搖搖晃晃走過去,跳在鍾叔面前立定,「鍾叔!」
鍾叔回過神,作勢要給葉子君一個棒槌,目光所及卻是慕晨穩如泰山的身軀。
將手收回,鍾叔嘆了一口長長的氣。
他站起來,背部陡然間竟有些佝僂。
「你這孩子,都成親這些時日了,竟還這般跳脫,往後當了爹,可如何是好。」
葉子君嘿嘿一笑,「鍾叔,你酒吃高了哩。」他最多給文文當半個爹。
鍾叔拍著腦袋,他今日著實吃了些酒,沒辦法,心裡高興呢。
「不同你胡扯,鍾叔得回去了。」
「鍾叔,你回哪裡去哩,這裡才是你的家。」葉子君跳到他面前,擋住去路,「小蝶姐姐將被褥都鋪好了。」
他們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多好。
鍾叔禁不住留下淚水,「好孩子,鍾叔哪能住在你這裡,不合規矩。」
心裡分明卻是感動的。
葉子君卻不管,抓著鍾叔的手耍賴。
「不成,鍾叔就是要同我住在一起。」
「不合規矩。」鍾叔堅持。
慕晨:「鍾叔莫要傷了小君一片真心。」
「就是呢鍾叔,我把你當親爹看待哩。」葉子君背手沖自家夫君比了個大拇指。
誰知他這話一出,鍾叔臉上表情就變了。
「不成,你爹便是你爹,如何能叫我當爹。」語氣卻有些嚴厲。
葉子君對爹一事疑惑良多,今日見鍾叔這般激動,便趁著這一遭將事情說開算了。扯了一條板凳,擺足了擋著鍾叔去路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