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阿娘是個能人,帶著兩個孩子,竟在南山打獵也打出了一條生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活物不見死了,村中的孩子卻丟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王婆子的小兒子一歲,到了能勉強走動的年紀,去了葉子君家後,再也沒能回去。
王婆子大悲,領了滿村的人去問罪。
「那一夜狂風肆虐,海浪掀翻了南海,大家舉著火把,帶著利器,衝到南海之上。火燒紅了一大片,你阿娘,你阿娘竟然變,變成了一個怪物,血到處都是,還有牙齒。」
鍾叔已經徹底說不下去了。
「怪物吞了好多人,海浪帶回了你阿爹,你阿爹親手手刃了怪物,村民們放火燒了屋子,連同你爹,盡數淹沒在熱浪里。」
這世界難道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是他曾發現的?
葉子君眸色沉得可怕,末日裡有血液異能者,他們能操縱自身的血液,只要血不流盡,便不會死。甚至因為血液是液體,這些人通過吸食異獸的血液,讓自己的體型膨脹,然後戰鬥。
葉阿爹生病,葉阿娘就出現異狀,難道是為了吸食異物的血救葉阿爹?最後的體型暴漲應該也是到了忍耐的極限。
但葉阿爹消失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晉江村簡直處處都是謎題。
慕晨卻道:「鍾叔,葉家的流言是吃孩童,阿娘去後,可是又出了事?」
鍾叔點頭,「葉阿娘去後,我與族長力保了小葉子同文文,本以為此事便過去了,誰知道,往後數次,但凡是經過這方土地的孩童,盡數消失了。此事詭異,不怪村民害怕,小葉子,鍾叔不是不願意看著你好,可這些事,說不清,道不明,鍾叔也不知道如何同你說啊。」
葉家出了這事,王婆子占著他阿爹阿娘的地也是日日慌過一日。
就在這時,一名外地人送來兩箱銀兩,言說是葉阿爹的利潤。
這銀錢誰都眼紅,卻誰也不敢要,也不樂意給怪物的後代,便一致決定,做了族堂里的開支。
葉子君冷笑,「燒了人,拿了錢,算怕倒是打得精細。」
鍾叔不發一言。
慕晨卻又問,「阿娘的來處無人知曉,可小君同文文又是何人同阿爹生的?」據鍾叔所說,阿娘可是男人。
鍾叔面上一頓,透出一股難以啟齒的味道來。
「小葉子同文文,是,是他阿爹生的。」
葉子君滿腔的冷意霎時化作懵比。
「鍾叔,你說啥?」
話說出口,便不再那般難以啟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