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過的人你手腳加起來都數不清,你憑什麼要保護我。」
慕晨雙拳緊緊握住,小媳婦兒的話並未讓他心生膽怯,反倒多了更深的心疼。
他的小君那般單純,要如何才會被逼得雙手染滿鮮血?
但他更加不會讓葉子君冒險。
慕晨上前一步,抱住小媳婦兒單薄的身子,狠狠按進胸膛。
「小君,我不知道你這能力是什麼,但是,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懷了孕,你的能力已經不受控制了。」不等葉子君回答,慕晨繼續道,「我看到過很多次。」
葉子君這滿腔的不甘還未曾發泄出來,便被這寒冬里的溫熱胸膛化去。
嗯,相公的胸膛暖呼呼的,很結實。
葉大仙兒泄了氣,嗡聲說:「你嘛時候看到的。」
慕晨聲音放得尤其軟而低:「小君睡覺時有小枝椏從腦袋上冒出來,伸到窗外乘涼。腳掌痒痒時腳丫子會冒綠芽兒,吃辣吃得歡快時指尖會冒小花朵兒。」
葉子君眼珠子已經要瞪出來了。
他嘛時候漏了這麼多餡兒啊。
天老爺誒,幸好相公也是穿越崽哦,不然他就要給浸豬籠了喲。
葉子君後知後覺拍著小胸脯,指尖竟然就開了朵小梅花。
葉子君連忙將手縮到背後,眼珠子抬起望天,欲蓋彌彰:「那什麼,你嘛時候回來哩。」
這便是不打算跟去了。
浸豬籠忒可怕了呀,他又不能濫殺無辜,嘖嘖。
慕晨會心一笑:「夫君不好保證,一旦事情穩定下來,便修書讓原與送你過來行不行?」
「鬼知道你什麼時候修書哩。」葉子君嗡嗡說著。
等書修過來,黃花菜都涼了,指不定他又不想去了哩。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信你我是烏龜兒子笨蛋鬼。」
小媳婦兒明顯為了發泄的聲音聽得慕晨心裡柔軟一片:「那夫君保證,過年一定接你過去,不管有沒有完事,行不行?」
葉子君扳著指頭算了算,按照原有渚說的,這一趟一走就得十來天,今年年過得比較晚,但也不過一個月的光景了。晚去二十天,好趴,孕夫傷不起,這二十天他等了!
「那可說好,你不派人來,我就自己溜過來了。」
「一言為定。」慕晨抬手揉著小媳婦兒亂糟糟的頭髮,明明已經安撫好小媳婦兒不要跟自己一起過去,卻又忍不住擔心小媳婦兒一個人生活會不會多有不便。
小媳婦兒勤快倒是勤快,又能燒火做飯,卻不會打理頭髮,平日裡他一日給小媳婦兒梳頭髮的次數不會少於三次。
他走之後,誰幫忙?
更何況……
慕晨瞧著冬日裡,院角那一片被小媳婦兒無聊開採出來種的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