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算給潘發消息問到哪兒了,沒想到一點開終端,剛好就收到了潘發來的通訊邀請。
接通後,另一頭傳出潘有些匆促的聲音:[你在哪兒,出居住區了嗎?]寧予洲餓得頭昏眼花,甩了甩,清醒了一些:「還沒,剛處理完一些事,馬上出來,你那邊怎麼了?」
[我看見陳峴……]潘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的識別鎖忽然發出「嘀」的一聲響動,從外面打開了。
寧予洲一怔,側頭看去,剛好看見從門口走進的男人。
陳峴似乎是剛從公司回來,身上還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看見他後神色不意外,嘴角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阿予,來家裡做客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
寧予洲在他身上掃看了一圈,見其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個晶石材質的素戒,大概是精神力屏蔽器,顯然有備而來。
照理來說,陳峴不該這麼快就趕回來,估計剛才陳岫借著去廚房的機會給他發了消息。
寧予洲掛斷了與潘通訊,說:「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接通訊,所以我只能來你家找你了。」
他掏出槍,抵住了陳岫的頭。
「沒想到還有些意外發現。」
見狀,陳峴嘴角那一點微末的笑意沒了,語氣冷沉:「把槍放下,有什麼誤會好好說。」
寧予洲:「非法拘禁,藥物濫用,故意傷害,我覺得沒什麼好誤會的。」
醜事被發現,面對指控,陳峴的神色卻毫無波動,甚至似笑非笑:「所以呢,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寧予洲眉頭微皺。
「你想人送進治安局嗎?這沒什麼用,你知道的。」陳峴緩聲道,「基地的規定有時候只是紙上的規定,想擺平這件事有無數種辦法。」
寧予洲還是第一次從這人嘴裡聽到這麼無恥袒露的話,一時被驚住了。畢竟陳峴以前在他和陳岫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兄長形象,眼下撕破臉,才終於露出卑劣險惡的真面目。
他總有種感覺,好像自己這次回基地後所有人都變得不太正常,還是他們原本就不正常,只是自己一直沒發現?
好在有潘和陳岫的先例,寧予洲很快接受了現實,乾脆換了個想法。
「治安局管不了,我幫你管管。」他說,「陳岫都十九了,老待在內艙號都快被養廢了,該出基地多歷練歷練。我認識一支二星派遣隊隊長,他們隊裡有位探測員上個月犧牲了,還沒找到合適的替補人選,這不正好麼?」
陳峴的臉色終於有了點變化,「他只是個omega……」
寧予洲不以為然:「omega怎麼了?基地目前唯一的五星派遣隊隊長就是位女性omega。陳岫的精神力評測好歹有個a+,勉強算中上水準,在外艙當個四五年的探測員完全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