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闕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已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接道:「斯人已逝,還請掌門節哀…這玉佩掌門便拿著罷。」
陸珏緩緩伸出手接過那玉佩,不自覺摩挲了一陣,半晌將其收到了自己懷中。
他抬起頭來對兩人露出個蒼白的笑容:「讓二位見笑了。這玉佩…原是我送給她…」
司空闕看著他強打精神的樣子,忍不住嘆氣道:「人死不能復生,還請掌門節哀。」
陸珏強撐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他像是突然之間蒼老了幾歲,喃喃道:「…我與她…終是錯過了…」
姬璇尚不明白他話中意味,懵懵懂懂地開口對司空闕道:「既然已將東西送到,我們便離開吧。」
他說著就扯住司空闕的袖子要往出走。
卻聽陸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師父既叫你來找我,便是要我照顧你,你…」
「不必了。」姬璇頭也不回地答道。
司空闕被他拉著,此刻忙回頭對陸珏道:「他不願意,掌門也不必勉強,我們這便告辭了。」
「唉…」陸珏追了幾步,又停下來嘆道,「既是如此,便算了…」
他朝快要離開的兩人道:「…往後若有用得到陸某的地方,陸某定會鼎力相助。」
司空闕與他拜別,隨後跟著姬璇走出了大殿。
蒼梧山,掌門住處前。
上官筠剛吩咐完弟子今日的事務,就見幾位老者從遠處走了過來。
又來了…心中頗感無奈,上官筠上前迎上了幾人,問道:「幾位長老怎麼有空來此?」
其中一位老者摸著大把的白鬍子,開口道:「師侄吶,兩日過去了,為何還不見掌門蹤跡?」
上官筠答道:「回潘長老,我已經派弟子外出尋找師父下落了。九州這麼大,沒有多餘的線索,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有結果,請諸位稍安勿躁。」
「非是我等心焦,」旁邊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接道,「只是關山之事處處蹊蹺,掌門夫人又閉門不見,這樣如何能給眾人交代?」
「我已安排諸位師弟師妹安撫門人,近日山中魔禍頻發,還請諸位出力,多多關注山中弟子。」
「至於若長老與師父之事,我自會主持調查,給眾人交代。」
這幾個老頭不去看著自家弟子,一天往這裡跑好幾次,對他指手畫腳,又不能提出更好的建議,不過是不服他暫代掌門之職,主持山中諸事罷了。
上官筠心思通透,面上卻未顯分毫,仍舊客客氣氣道:「山中事務繁雜,恕弟子不能招待,幾位長老請回罷。」
聽了這話,那潘長老卻不幹了,他瞪圓了一雙眼,怒道:「你這小子,我們好心來提點你,你連裡屋都不請我們進入,成何體統?當真以為自己是掌門了?」
都什麼時候了…門中亂成一團,我還要請你們進去喝杯茶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