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該做什麼?”
“把我扶到床上躺一下。”
我半扶半抱把他弄到床上去,給他蓋上被子。
看著床上的蘇由信,藥效好像開始產生作用了,他的目光恍惚迷離。
“你別走開,等我醒來。”
交代完這句話,蘇由信昏睡過去。
我便坐椅子上,守候他,過一個時辰後,蘇由信悠悠睜開眼睛。
這次不等我去扶他,蘇由信自己撐起上身,他臉色舒緩了很多。
“藥。”蘇由信聲音虛弱地說。
我拿藥瓶到他床邊,他接過,這次倒了三粒藥丸咽下。
“再倒杯水給我。”
於是我倒了杯水給他喝下。
“你有走開過嗎?”蘇由信問。
我回:“沒有,一直在這裡。”
“嗯。”蘇由信點點頭,復又慢慢躺下,左手抬起放額頭上,衣袖滑落,我看見他手臂那些詭異的血線已消失無蹤,好像真是我看錯了。蘇由信手蓋在眼睛上,淡淡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個意外,你不必告訴任何一個人。”
我說:“誰也不說?”
蘇由信說:“對,包括吳淨。”
我眨眨眼睛,望向桌子上面那個從七傷谷送來的包袱,那三隻小藥瓶,頓了頓,問:“既然你是誤服藥物,為什麼從七傷谷送來的藥,恰好能解你身上的毒?”
蘇由信沉默,許久,語氣冷淡的解釋:“我常年以身試藥,這種意外不是一兩次的事情了,時間久了,身體難免積累了某些毒素,難以消除,這次試藥,不想藥里的某種成份引發了潛伏我體內的毒素,以致這一次後果嚴重了些。至於那些從七傷谷送來的藥,這是我命我谷中的人精心製作成的,便是為了抑制消弭我體內毒素髮作。”
聽他這樣子的解釋,我仍余驚未了:“剛才我以為你會死去。如此危及性命的事情,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試藥呢?你就不怕吳淨擔憂嗎?”
蘇由信淡淡說:“今天發生的一切,你什麼都不告訴她,她就不會擔心。”
我說:“可是……”
蘇由信笑笑:“白冷,我說過,我是個大夫。”
我說:“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真會沒事嗎?”
“我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