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腦袋側了側,說:“這理由不夠。”
古曼咬咬唇:“我知道你在江湖上樹敵很多,我絕不會拖累你的。我、我還可以照顧你的生活,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說到最後,她的頭低了下去。
林越笑了,諷笑:“你知道我需要什麼?你就都可以給?你以為你的身體你的臉很令我傾倒麼?我林越走到哪裡會缺少女人?何必帶個麻煩在身邊。”
她抬頭淒哀地看他一眼,泣聲說:“林越,我愛上你了。你相信我,這世上絕沒有人像我一樣的愛你,像我一樣的在乎你。”
林越眉目冷酷至極,似隔著雲端的距離俯視著她,薄唇動了動,“我最不需要你的這種東西,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只是個麻煩,也許你不存有這種東西,我還可以考慮。古曼,我再講一次,你找錯人了。你是死是活是悲是喜我毫不關心。至於我林越愛上了一個什麼樣子的女人,你膽敢再多嘴一句,那絕對是你不想活了,下一次我絕對成全你。或者現在你就想試試?試試看我林越究竟是個多情人還是無情人。”
古曼泣不成聲。而她抓住他衣物的手終於慢慢鬆開,她的力氣和勇氣已用盡。她失敗了,這個男人,是她人生里徹徹底底的失敗。敗盡她的尊嚴、驕傲。他卻從始至終無動於衷。
這個男子到底有著一副怎麼樣的鐵石心腸?又為什麼會愛上其他的女人?如果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她還不會敗得那麼痛苦絕望。
他終於要走了。天涯海角,人去何方,她跟隨不上他的腳步。
她悲聲問:“那以後我還能去找你嗎?”
林越目視前方,冷冷說:“這兩次傷你的劍招,叫月殺,是我獨創的。整個武林,除了白相與外,你是唯一被月殺傷了兩次還不死的,你有把握第三次你還能活下來嗎?”
古曼不語,絕望入骨。
他冰冷如霜,不帶感情的聲音突然又傳來:“等你有把握擋下我這招月殺再來找我吧。”
古曼霍然抬起頭,痴痴望著他。
她突然驚叫一聲:“小心!”
一隻短箭忽從暗處衝著林越的背部飛襲而來。
她想替他擋下也有心無力。
而林越看也不回頭看一眼,也沒有閃躲,他還是直直站立著。那隻破空而來的短箭不知為何就到了他手上。
短箭上綁著個信紙。
林越取下打開看,然後他偏頭笑了,心情似乎莫名變得好了一些,只是他眼睛裡沒有任何笑意,有的只是令人心驚膽寒的殺機。
我還未去找你們算帳,你們倒還敢來找我。
既然老天爺讓我林越活到現在還沒死,那接下來就是你們該死在我手上了。
他的眼睛重新煥發了光彩,如出鞘的劍鋒,寒光凜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