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說完不由自主地捏捏自己發緊的鼻樑。
張牧瞭然地笑了笑:“都是這樣的。沒關係,我會儘快安排你取保候審。”
這話說到了郝楠的心裡去了,他總算有了點表情。
“好,謝謝你。”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不咸不淡地對話,趙安婷心裡有點發堵。她順勢接過話問郝楠道:“你能不能簡單地和我們講述一下事情的經過?”
可郝楠瞥了一眼趙安婷,垂下眼又默不作聲了。
趙安婷無奈地看著張牧,張牧衝著她點點頭。
這麼不合作的當事人,他知道趙安婷的急脾氣有點忍不住。
張牧看著郝楠換了一個語氣。“郝先生,是這樣的。你的太太非常擔心你,她想要了解一下你這邊具體發生的情況。而且我們也需要準備一下關於案件要收集的材料和證據。你看你一句話都不說我替你辯護的難度會很大。”
坐在鐵椅上的郝楠有點焦躁壓抑地皺了皺眉。
“我已經三天沒有睡了。我今天真的累到不想再重複談案子了。”
他握了握自己的雙拳,又慢慢鬆開。
“我想先離開這裡,等我頭腦清楚了再問我行嗎?”
這話里說的已經有幾分討饒的滋味了。
趙安婷只能非常尷尬地賠罪似得對張牧笑了笑,好不容易請來的律師,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大的案子,又難打又麻煩,只不過因為是趙安婷的同門師哥才來幫忙。這樣的態度,實在叫人所料不及。
張牧倒是淡定地笑了笑。
“當然可以,如果是這樣那我會先幫你辦取保候審。等你狀態可以了我們再談。”
“那就麻煩你了。”
張牧笑了笑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對著對面的郝楠示意。
“我會儘快的,你放心。”
接著他拍拍趙安婷的後背。:“安婷,我們今天就先回去吧。”
郝楠似乎是鬆了口氣,準備讓獄警帶他離開。可就在郝楠站起身準備走時,趙安婷有點為難地對著郝楠說:“郝楠,伍惠想知道你在這裡好不好?你有什麼話要對她說的嗎?”
郝楠戴著鐐銬的雙手垂了下來,這時才像是想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