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光說你知道,好歹打個電話,和伍惠好好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件事情是你的錯,逃避不是解決方法。”
“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郝楠的父親看著自己兒子滿面創傷和疲憊,再多的責備的話也問不出口,既有心疼也有埋怨。從小到大郝楠幾乎不太讓父母操心,按部就班的上學,考上大學出國念書,回國後順利地找到工作然後戀愛結婚,連青春期的躁動都沒有的郝楠一直他人口裡的別人家的孩子。他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在30多歲的之後會給自己捅出了一個大簍子。
郝楠的母親又開始連珠炮似地忍不住問他:“那你這個官司是怎麼回事呢?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你和伍惠的經濟上出了什麼問題?如果要用錢可以和我們周轉的,怎麼弄到這個地步?”
“不是……,沒有經濟問題。不是因為錢。”
郝楠垂下頭,不知道如何面對著一系列的問題。
郝楠的父母對視一眼,雙雙都嘆了口氣。
郝楠的母親把之前的揣測說了出來。
“那……是有什麼個人的恩怨?你把那個人的聯繫方式給我們,我們完全可以和人家私下和解。要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郝楠搖搖頭。“沒有什麼恩怨。”
郝楠的父親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兒子這種不痛不癢也不說實話的態度,有些著急地反問郝楠:“沒有經濟問題,也沒有個人恩怨。所以你是隨便挑了一個人來敲詐?然後人家沒事做把你告了?是你吃的太飽還是對方有精神病?”
眼看郝楠父親越說越氣,臉色已經漲紅了起來,連脖子也梗了。
郝楠母親心疼地看著他垂著頭不啃聲的模樣,急忙阻止郝父的逼問。
“好了,好了,你自己小心自己的血壓。他現在不肯說,你就先別逼他了。不是請了律師嘛,會打點清楚的。”
郝楠的父親無奈地擺了下手,氣餒把手臂架在沙發靠桌上。
郝楠的母親心疼地摸了摸兒子的後背。
“郝楠,伍惠告訴我們她幫你找了個很專業的律師,他有沒有什麼建議?”
聽到這個話,郝楠才想起來自己下午和張牧約了在這裡談案子。
“暫時還沒有,我那天只是讓他幫我保釋出來。建議的話,我今天約了他下午見面,等他一會兒來了再問。”
“那你到底有沒有敲詐人家?”郝楠的父親想要確認一下真假。
郝楠想了一會,先是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算是吧。”
張牧有點驚訝地看著出來開門的郝楠。他的左臉腫脹淤青發紫,左眼眉骨這裡有條疤痕,而眼球里甚至布滿了血絲,上嘴唇也有條深深的口子,張牧猜出郝楠絕對是被人毆打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