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笑著搖頭:“我給你老婆打電話吧。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嘖,我對我老婆從高中忠誠到現在,快二十年了。忠心的和拉布拉多狗腿子一樣。你不懂不要亂講。我這是屬於審美調節,在公司看看鮮嫩的,回家才能體會我老婆成熟的美。”
“鬼扯。”郝楠睨著夏利,笑話他。
“怎麼是鬼扯呢?楠哥啊,你才結婚一年還在蜜月期。不懂結婚十年的人,俗話說老夫老妻拉拉手,噩夢能做好幾宿。我需要一些額外的視覺刺激。”
郝楠沒說話。夏利推了推他,擠眉弄眼地指指樓下大堂。
“哎,你快往下看,行政處新員工。”
郝楠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下看,當時樓下的大堂里有大約站著十個穿著黑色衣服青春洋溢二十多歲的女孩統一穿著公司發放的員工制服,黑色的絲襪,黑色的平底鞋。淺白色絲質的襯衣束在灰色的半身裙裡面。她們專注地正盯著行政部門的老員工似乎在了解公司的情況。
“哇,制服的誘惑啊,這次換的新制服的設計真是可以,小姑娘的身材就是好看。看來行政部的老大這次年底我們一定要投他個最佳服務獎。”夏利用手比了個贊。
郝楠把手插在褲兜里和夏利一起笑了起來,順著他的目光往樓下打量。公司的男員工們這種笑話總是有市場的。
樓下大堂里的新員工們都在聽部門主管介紹一些簡單的部門分布情況,熟悉辦公流程,大家都很小心謹慎,點著頭表示明白。其中一個女生站在這一群人的最外圈,似乎在聽,似乎又像是在發呆。能讓郝楠對她引起注意的是她頭髮上有一綹染成異色的頭髮。披散著的黑色長髮中那個顏色特別跳眼。郝楠其實當時只是琢磨著那個顏色究竟是屬於深紫色還是藍紫色,不知道是不是人類的下意識對於目光來源的警覺,忽然那個女生就抬頭向著郝楠和夏利站著的方向看了過來,而第一眼,她就直直地看向了郝楠。
郝楠記得自己當時左手邊端著杯咖啡,就因為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個眼神的交匯,他居然慌了,人想要往後躲,卻沒想到手一發慌,腳下踉蹌,把咖啡灑了一些出來直接就潑到了褲子上。
“哎呀,你要不要緊?燙到沒?”夏利沒注意到樓下已經有人在看自己,趕緊關切地把郝楠拉倒一邊。
“沒事沒事,我去廁所洗一下就好了。”郝楠尷尬地連忙把剩餘的咖啡扔到了垃圾桶里,徑直去了一旁的男廁所。
“哦,好啊。郝楠,那我先回辦公室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