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郝楠很乾脆利落地往門邊走去,像是一位極其正人君子的同事不願在一間封閉的房間裡和異性一起逗留太久。
就在快走到門邊的時候,郝楠像是非常自然地想起來什麼了轉身問蘇筱:“對了,這間房有附贈的兩張早餐券,我老婆昨天回娘家了。我還沒吃早飯等會可以去樓下用掉一份嗎?”
蘇筱不明白有什麼不可以的?都讓別人提前預付了酒店的住宿費,贈送的早餐券又算什麼啊。
“沒問題。當然可以。”
“那就謝謝了。”郝楠笑著地點了點頭,很無意地接著說道:“那等會你換完衣服要不要到樓下的自助餐廳一起吃個早飯?”
他笑著盯著蘇筱看:“一個人吃飯很無聊,你不會介意吧?”
蘇筱里有個地方覺得有些不對,有些奇怪,有些隱約的預感。
一時間她尚不能夠抓住這些本能給她的預警。但是她又似乎不太能夠拒絕這個昨天剛剛幫助過她的同事的簡單要求。她只是讓那些念頭晃過了頭腦,然後就答應了下來。
“這樣啊,當然可以啊。就是你可能要等我稍微整理一下。”
聞言已經走到門外的郝楠眼神亮了一下。
“那我等會再酒店的大廳等你,不急。”
“呃,好啊。”
在關門的一剎那蘇筱都始終覺得郝楠真是一位熱心的好同事。宿醉之後的她還沒有精力去細細分析一些情形,她眼下只是被胸前一陣散發出來的微酸發餿的味道所困擾,拿起套著包裝紙的衣服走到衛生間準備好好淋浴洗個澡。
坐在酒店大堂的郝楠見到20分鐘後從電梯口出來的蘇筱後,忍不住有些詫異,此時她脫掉了在辦公室一直穿著的職業套裝,穿著他為她選的那一件非常簡單的純白色圓領T恤,長袖在手腕處挽了起來,雖然身下還是她昨天的那條職業裝的黑色長褲,可是她把衣服的微微塞到褲子裡,卻顯得全然不同的氣質。此時這麼看過去蘇筱真的像是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年輕姑娘,那纖細的腰肢和清瘦骨幹的體型都顯得輕鬆隨性。
郝楠盯著她目不轉睛看了好幾秒,才微微禮貌地朝著對方揮手示意。
蘇筱一路小跑向他這兒來,脂粉未施的她抱歉地對著郝楠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沒事,走吧。”
抑制著自己想要去繼續看她的衝動,郝楠垂著頭帶領蘇筱前往二樓的自助餐廳。
等到他們坐定後,郝楠和蘇筱分別去拿了些自助區自己想要早餐,郝楠一口氣拿了不少面點和色拉,說實話伍惠回家,他沒吃早餐是實情加上一大早各種內心的折騰和糾結他也確實早就餓了。而經過一夜宿醉的蘇筱其實也已經飢腸轆轆了,她取了一碗白粥和醬菜,又配了幾片烘烤的麵包,食物的香氣早就讓她也顧不得什麼認真的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