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嗎?」玄女垂目看衣,「我很喜歡。你是我見過,將紅衣穿得最賞心悅目的神仙。」
話音剛落,文昌扣著她的後脖,重重吻在肩上,吻跡深入,順頸而下,她氣息難勻,時斷時急,潰不成軍,全靠他的力撐著。
疊影在榻上,他不再克制,幾乎要將全部奉上,她虛虛浮浮地伸手去摸他的臉,一滴熱淚順耳入鬢,聲線破碎:「有愛一場,不枉三十萬年漫漫神生。」
事後相貼相擁相慰,心鼓能聞,十指緊扣,他眼中皆是這個人。
潮紅未褪的臉壓在揉皺的紅袍上,細膩的汗點在鼻樑,更顯得艷麗動人。
文昌靜靜地看著她。
「我累了。」她挪開視線,如今反倒害羞。
玄女睡在文昌的肘彎里,睡睡又睜眼,反覆確認:是他,他還在。
文昌輕吻在她額際,只為安心,「我在,一直在。」
不知睡去多久,她並未得到一場好夢。
夢中還是大雪紛飛的須彌山,還是陰沉潮濕的浮浮居。
更多的張殊南,她就站在書桌旁,一次又一次的看他戳瞎雙目,他的血好像濺進了她的眼睛裡,灼燒的痛。
有人在喊她。
一聲玄女,一聲雲霽。
她猛地轉過頭,卻空空如也。
腳下坍塌,她墜入深淵,四周燃起熊熊烈火,羅睺如鬼魅般如影隨形。
「我快找到了。」羅睺陰森森地在耳邊低語,「他死的好慘,一點一點的被燒成灰燼。你是災神,跟你在一處的人,總沒有好下場。」
「住嘴。」她厲聲呵斥,「你才是災魔。」
「神界眾神,你的丹鳥,張殊南……」羅睺忽然嘆了口氣,「還有文昌帝君。你總是這樣,一點兒都不自知,認不清自己也就罷了,還要去禍害旁人。」
「不是!我不是!」
烈火燒灼,左右四周處處是熟悉面龐,他們一聲一聲喚著,悽厲地慘叫。
火舌順著裙角舔了上來,她被牢牢禁錮,急惶惶地吞噬,像要點燃她的神魂。
「雲霽……我不想死……」她仿佛聽見張殊南痛苦的哀嚎,而手裡赫然多了一抔焦土,尚有餘溫。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