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隱不作聲,接過湛嬈知遞給自己的劇本,埋頭翻看了起來。
「奚隱,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湛嬈知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奚隱正打開劇本,才看了第一頁。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蹙眉看著湛嬈知,「什麼問題?」
「我和拍戲,究竟誰更重要?」
湛嬈知看著奚隱,一本正經的嚴肅道。
「當然是你了。」
奚隱強抑著嘴邊的淺笑,纖細的手指翻著書頁,「沒看我今天都沒拍戲,而是在這兒陪你嘛。」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湛嬈知一聽,嘴角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窗外的陽光,隨著光陰的推移,漸漸灑進整個房間。屋內的兩人,一人靠在床頭看著劇本。一人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處理著公務。
翌日,兩人準時來到拍攝地點。
今天這場戲是湛嬈知所飾演的藍墨鳶的殺青戲,於湛嬈知而言,屬於為數不多的四場戲中,所占戲份最重的一場。
一大早,劇組的工作人員們便早早的來到了拍攝地點。
今天這場戲的拍攝地點位於景區周邊的一處僻靜峽谷,成片成片的楓葉紅得漫山遍野。由於山勢險峻的原因,並沒有遊客到這兒來賞景。
「好了,大家準備了!」
秦宋拿著擴音器對著已就位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們,大聲喊道,「《江湖》第三十九場一次一鏡,Action!」
奚隱飾演的水月教教主任漫天,一襲月牙白的長袍,外套一件淺藍色的外罩薄衫。黑色長髮梳了一個凌雲髻,發間別了一隻鳳凰展翅金步搖。
此時的任漫天已為了心上人斬風緒換上了女兒裝,並遣散了身邊一眾侍妾。
可早已對教主用情至深的藍墨鳶卻不願離開,偷偷尋著任漫天的蹤跡,尋到了郊外,並想以死表忠心,繼續留在教主身邊。
任漫天一氣之下,出手打傷了藍墨鳶。本來只是想給藍墨鳶一個教訓,讓她死了這條心,速速離開。
結果,藍墨鳶卻因受了任滿天這一掌,當場死在了任漫天的懷裡。
其實,在此之前,藍墨鳶就偷偷為自己準備好了毒丨藥,為得就是拿自己的性命來賭一把。如若教主不願意讓自己繼續留在身邊,藍墨鳶便會當場服下毒丨藥。
「何人在身後?」
任漫天察覺出了身後有人跟蹤,即刻停下腳步,厲聲道,「如若不現身,就別怪本教主無情,殺了你!」
任漫天本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邪教教主,於她而言,取一人的性命就跟殺一隻螻蟻一般尋常。
「教主,是妾身。」
藍墨鳶站在一顆楓樹後,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立刻現身。
藍墨鳶一襲大紅色的長袍拖曳至地,紅得猶如這火紅楓葉。一頭棕色捲髮披散開來,額間戴著一串圓形小金箔點綴的珠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