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錦升動了動嘴唇,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淺淺一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不想你走錯路,既然你已經作出選擇,那我希望你和他能走下去。」
「謝謝你的祝福,我該去照顧他了。」何野溫和地回敬他,打開門時,正巧與偷聽的姜山撞個滿懷。
姜山立馬吹吹口哨,一瘸一拐地扭頭就走,誰知他走的還沒烏龜爬得快,何野大跨幾步就追上他:「臭小子,偷聽什麼?」
「沒有,我沒有偷聽。」姜山垂下眼皮,眼珠子往上瞟,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來。
這小可憐模樣簡直跟在他心裡撓痒痒一樣,何野忍俊不禁道:「你抹護膚乳了嗎?」
「我抹不上。」姜山舉了舉自己受傷的手臂。
何野戳了戳他另一隻手:「這隻難不成也斷了?」
「我想你幫我抹。」姜山半邊身子靠上何野,毛茸茸的腦袋拱拱他肩膀。
送走池錦升他們,何野馬上把姜山拽進了臥室,姜山把衣服脫掉,艱難地趴在床上。
何野剛洗完手,就看見他刻意撐起一點胯,好把這個姿勢擺得更加...雖然不知道他僅僅只是上個廁所的時間,這個「殘疾人」是怎麼把衣服都脫掉的,明明平常連脫個衣服都要嚷嚷著讓他幫忙。
何野溜開視線:「也不蓋被子,不冷嗎?」
姜山扭了扭腰,長期鍛鍊的身材緊緻,連腰肢那裡都有淺淺的凹痕,他背肌練的十分發達,上面蓋著一層很薄的沒有徹底擦除的紋身印,一直延伸到黑色的四角褲里,鼓起來的兩坨胖糰子把整個褲子都撐起光滑的弧度,一雙大長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不知道翹著是要幹什麼。
「你真是......」何野強忍著不去看,紅著耳朵拿起床頭的護膚乳,因為姜山受傷不能經常洗澡,只能擦身,難免皮膚乾燥。
姜山趴著,何野每抹開一下,他就故意哼哼兩聲,何野沉住氣,又往手裡擠了一泵膏體,攤開來抹在他的大腿上。
在他叫喚的第十七次時,何野終於忍無可忍,往他腿上扇了一巴掌:「你叫什麼?是我欺負你嗎?」
「你抹得我好爽,打我也爽,你可以再打我嗎?」姜山側過頭,多情的桃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呼一吸間都釋放著荷爾蒙。
何野忍不住笑了:「別,我可不玩這種亂七八糟的,快趴好,抹完我要做飯了。」
